第八章.独出己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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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.独出己见

《荆粤探案行》

汉江潮涌紫阳秋,柳丝垂岸照金流。

律师事务所墙红,忽有匿名信插邮。

彩芹凝眸公交远,声咽犹忧文光险。

俊杰从容解疑团,顺达成安互掣牵。

两千万债压林郎,失信偏寻尾款偿。

豆皮热乎赵叔赠,旧约未赴泪沾裳。

“树欲静兮风不止,人间万事难预期。”

阿加莎言藏至理,平凡处里有玄机。

纸条暗指东莞路,钢印依稀模具故。

飞燕曼丽知其踪,物流旧友递密语。

晨雾锁湖如墨染,面窝滋滋油锅转。

糊汤粉香飘巷陌,油条双脆佐椒鲜。

张婶笑语传消息,飞燕潜行向厚街。

瞒言广州实藏计,双肩包沉藏祸胎。

文光病愈传佳讯,账本暗藏仓库界。

康乐南路门牌号,一纸留痕飞燕谍。

大巴载梦穿晨雾,芒果青垂岭南路。

厚街古祠映榕树,旧厂深藏奸佞图。

王强识途言往事,劣质模具来回渡。

三方各怀私念重,算尽机关终成空。

荆楚儿女多侠气,粤地追踪破迷局。

美食藏情牵案线,人间正道照天衢。

古彩芹立在路边,望着公交远去的方向,嗓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那‘顺达厂’的老板…… 会不会对路文光不利?”

“不会,” 欧阳俊杰将信封塞进背包,指尖划过包沿的磨损痕迹,“他来武汉,只为向成安志讨要尾款 ——‘顺达厂’欠着银行两千万贷款,早已急着套现周转。成安志拿合同副本相胁,他用尾款反制,二人不过互相利用,谁也不愿真动干戈。”

几人往律师事务所缓步而行,夕阳已斜斜坠向‘紫阳湖’西畔,将湖畔垂柳染成金红交织的暖色。路过‘赵记豆皮摊’时,赵叔正收拾着锅碗瓢盆,见他们走来,笑着递过两盒打包好的豆皮:“刚出锅的,热乎着呢!你们办案子辛苦,拿切当晚饭填填肚子。”

欧阳俊杰接过豆皮,转手递了一盒给古彩芹:“尝尝?武汉豆皮的焦香,可比深圳肠粉多了几分烟火韧劲。”

古彩芹捏着纸盒,指尖微微发颤,纸壳上的油星子浸进指缝:“我…… 我以前跟路文光提过,想跟他回武汉吃豆皮,他总说‘等忙完这阵’…… 结果到现在,终究是没能一起吃上。”

“‘树欲静而风不止’,人这辈子,总以为时光尚多,许多事可以慢慢来,” 欧阳俊杰放慢脚步,长卷发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,发梢扫过肩头,“不过现在吃也不算晚,至少…… 你终于知道,他从没让你背过那些黑锅。”

回到律师事务所时,红砖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,门口的邮箱里斜插着一封匿名信,既无邮票,也无署名,信封上只写着 “欧阳俊杰亲启” 四个墨字。

“谁寄来的?” 张朋伸手就要去拿,被欧阳俊杰抬手拦住。

“别急,” 欧阳俊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 —— 那是先前在深圳办案时买的,掌心的防滑纹路还清晰可见,一直没舍得扔,“先戴手套,别留下多余指纹。”

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,打印体的字迹工整利落:“深圳的货,在东莞的仓库 —— 陈飞燕知道地址。” 纸条右下角,一个小小的模具钢印赫然在目,与‘光阳厂’那批劣质模具上的印记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
“东莞的仓库?” 汪洋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“难道是‘顺达厂’藏货的地方?”

“多半是了,” 欧阳俊杰将纸条折好,重新塞进信封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边,“陈飞燕与文曼丽素有合作,定然知晓‘顺达厂’的藏货据点 —— 这纸条,说不定就是齐师傅口中‘深圳来的朋友’所寄。”

齐伟志愣了愣,眉宇间闪过一丝恍然:“路总确实有位朋友在深圳做物流,当初说过,若是遇到急事…… 可以找他帮忙搭衬。”

牛祥蹲在门口,手指抠着红砖墙的砖缝,随口念道:“匿名纸条泄天机,东莞仓库藏猫腻,飞燕曼丽皆知情,明日赶路莫迟疑!”

“明日再动身去东莞,” 欧阳俊杰将豆皮放在事务所的八仙桌上,掀开盒盖,热气裹着糯米、肉丁与笋丁的香气扑面而来,“今日先吃豆皮,再配碗绿豆汤 —— 案子要破,饭也得吃,不然明日哪来力气奔波?”

张茜从里间办公室走出来,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好的资料,纸页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:“我查了‘顺达厂’的工商信息,老板名叫林建国,去年欠下银行两千万贷款,如今已是失信被执行人 —— 这与路文光 U 盘里记录的内容,分毫不差。”

“越来越有意思了,” 欧阳俊杰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豆皮,焦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轻响,“成安志想拿合同换尾款,林建国想拿藏货抵贷款,陈飞燕想拿地址换好处…… 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,就像这豆皮里的糯米、肉丁、笋丁,各有各的滋味,掺合在一起才够劲道。”

古彩芹坐在一旁,慢慢吃着豆皮,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进纸盒里,与油渍晕成一小片深色:“我以前总觉得路文光自私…… 直到现在才明白,他其实早就把所有事情都想到了。”

“人啊,向来是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,”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,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就像阿加莎说的,‘最平凡的人,也可能藏着最深的秘密’—— 路文光的秘密,便是他比谁都清楚,身边人心中所求,眼底所惧。”

夕阳透过事务所的玻璃窗,斜斜洒在红砖墙的挂历上,日期恰好停留在路文光失踪的那一天。桌上的豆皮还冒着袅袅热气,绿豆汤的清甜混着菊花茶的清苦,在空气中交织弥漫 —— 没有急促的追凶脚步,没有生硬的推理说教,只有一群人围坐桌前,就着美食聊起案子里的人和事,恰似武汉街头每一个寻常又温暖的傍晚。

忽然,欧阳俊杰的手机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,仅有五个字:“深圳货动了。” 他捏着手机,长卷发垂落在屏幕上,遮住了眼底的神色,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:“看来…… 明日去东莞,定会有好戏上演。”

张朋连忙凑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要不要现在联系李警官?”

“不必,” 欧阳俊杰将手机揣回口袋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“先吃完这盒豆皮 —— 凉了就失了焦香,案子也一样,急功近利反倒容易漏掉关键线索。”

几人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蝉鸣,穿过事务所的红砖墙,飘落在‘紫阳湖’的水面上,与夕阳碎金般的倒影交融在一起。没人知晓,东莞的仓库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,也没人预料到,林建国与成安志会耍出什么花样,但此刻,他们满心满眼只在意手中的豆皮够不够香,绿豆汤够不够甜 —— 正如阿加莎笔下的每一个故事,最精彩的推理,从来都藏在最平凡的烟火生活里。

晨雾如轻纱般裹着‘紫阳湖’,将湖面晕染成一幅淡墨山水画,柳树的枝条垂落水面,沾着细碎的露珠,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滴落,溅起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。早点摊的铁皮灶上,‘面窝’在油锅里‘滋滋’翻滚,金黄酥脆的边儿刚冒出来,就被张婶用长筷子迅速捞起,控油时油滴落在灶台上,溅起细小的油星子,转瞬即逝。

欧阳俊杰踩着雾影缓步走来时,张朋已经把热干面拌得满碗油光,酱香顺着热气蒸腾而上;汪洋蹲在一旁啃着面窝,小眼睛被热气熏得眯成了一条缝;牛祥则晃着手里的糊汤粉,念得有板有眼:“晨雾漫漫缓移步,糊汤粉鲜虾米舞,东莞路途虽遥远,先饱口腹再赶路!”

“哟,今日倒没迟到,” 欧阳俊杰拉过一张塑料凳坐下,长卷发沾了些雾水,他随手拨到肩后,冲张婶扬声喊道,“一碗糊汤粉,双倍油条,多放胡椒 —— 对了,再加一勺辣萝卜,昨日没吃尽兴。”

张婶手脚麻利地舀起粉,铁勺撞在碗沿上叮当作响,清脆悦耳:“俊杰你昨儿个豆皮没吃完吧?古医生今早过来,还问你要不要把剩下的热一热 —— 她说要跟你们一起去东莞,路上好垫垫肚子。”

“古彩芹也去?” 张朋猛地抬头,嘴角还挂着一缕面条,“她不用上班?”

“跟医院请了假,” 古彩芹的声音从晨雾中飘来,带着几分清亮,她穿了件米白色外套,手里拎着个帆布包,步伐轻快地走来,“我熟东莞的路,陈飞燕住的小区我去过,‘顺达厂’的仓库说不定就在那附近。”

欧阳俊杰接过糊汤粉,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虾米,眸光微动:“你倒挺积极…… 不过也好,多个人便多双眼睛。对了,陈飞燕今早来过吗?”

“来过,” 张婶擦了擦手上的油污,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公交站,“买了两盒热干面,说要赶早班车去东莞,还问我‘去厚街镇咋走’—— 厚街不就是陈飞燕住的地方嘛!”

“厚街镇?” 欧阳俊杰停下筷子,长卷发垂在碗沿,遮住了半张脸,“她买两盒面,是要跟人同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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