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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手握有直通化神的顶级大道，却被天命体质困住一生！”
“天道何其不公！”
他猛地转头，阴冷目光死死锁住一旁静立的林嘉豪，贪婪之色毫不掩饰：
“但老天终究待我不薄，让我撞见了你。”
“身怀无上剑体，天赋逆天之辈。”
“待老夫夺舍你的身躯，借你的绝世资质重修大道，元婴、化神，皆唾手可得！”
话音陡然一转，寒意骤然压了下来。
他盯着还在暗中调息的林牧之，语气冷得刺骨：
“别白费功夫了，你以为老夫看不出你在偷偷恢复灵力？”
“残血之躯，垂死挣扎，毫无意义。”
林牧之知道拖延无效，索性不再伪装。
他强行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，长剑重重拄在血泊泥地中，眼神坚定。
生死关头，他反而异常冷静：
“五长老！我是天灵根，资质远超常人！”
“你若愿放过林师弟与慕容师妹，我的身躯、我的神魂，任你夺舍！”
林嘉豪站在原地，当场愣住。
满头问号。
他属实看不懂这修真界的操作了。
人家都摊牌自爆所有阴谋，摆明了今天要斩草除根。
师兄居然还在跟反派谈交易？
还以为反派会讲江湖道义、留活口？
单纯得过分可爱了！
五长老先是微微一怔，随即放声嗤笑，满脸嘲讽：
“你这小子，看着忠厚老实，心底算计倒是不少。”
“宗门亲传弟子神魂皆有宗门禁制烙印，夺你舍？老夫纯属自寻死路！”
“临死还想阴我一手？稚嫩！可笑至极！”
林牧之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。
他咬紧牙关，浑身残存灵力尽数涌动，哪怕伤口崩裂、鲜血狂涌，也全然不顾：
“多说无益。”
“既无退路，那便一战！”
慕容雪也猛地咬牙，强忍恐惧与腿软，挣扎着从血泊里爬起，跌跌撞撞挡在林牧之身前。
两人背对相依，同时暗中传音，语气急促又急切。
“林师弟，趁我们拖住他，立刻逃走！”
“别管我们，活下去最重要！”
林嘉豪看着身前两人悲壮决绝的背影。
一个重伤濒死，还要拼死护人。
一个师姐，硬着头皮挡在最前。
再看看对面话多到离谱、一脸狂妄自负的五长老。
他终于忍不下去了。
心累。
真的太累了。
反派死于话多。
而自己，纯属死于缺钱！
七千豪气值白白打水漂，今晚血亏到家。
再听这老东西废话下去，他心态真的要彻底炸裂。
从头到尾逼逼叨叨半天，讲身世、讲过往、讲委屈、讲野心。
耽误自己抢资源、刷豪气值，浪费大把时间。
他本来还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正好拿这老东西，试试《九霄寂灭神雷》真正上限。
就是不知道，这个活了上百年、满肚子阴谋诡计的金丹巅峰长老，到底扛不扛揍。
林嘉豪抬手，缓缓拔出腰间沈天从赠予的长剑。
剑身出鞘，寒光淡淡流转，夜风拂过剑锋，响起细微嗡鸣。
他神色平静，语气清淡无波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漠然：
“你……说够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