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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、五长老……您这是做什么？”
“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林嘉豪静静立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内心疯狂刷屏吐槽。
这不摆明着搞事吗？
他刚才都“桀桀桀”地笑了啊！！
标准大反派登场画面。
还能来干什么？
深夜跑深山给我们送温暖、发年终奖？？！
林牧之勉强撑着残破身躯，忍着腹部撕裂般的剧痛，死死盯住走来的五长老。
眼底满是冰冷与警惕。
他咬牙出声，语气沉重无比：
“方才接连出现的两头金丹妖兽，是您刻意引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您精通御兽术，根本不是巧合！”
五长老脚步一顿，三角眼微微眯起，脸上勾起一抹阴恻的笑意。
“桀桀，不错，不愧是玄天宗首席，脑子确实通透。”
他慢悠悠向前踱步，姿态慵懒，语气却满是戏谑与嘲弄：
“若非你执意一路贴身护着林嘉豪，老夫根本没必要对你出手。”
“好好的宗门天骄，偏偏非要护着一个外人，属实可惜。”
林牧之胸口起伏剧烈，气血翻涌，伤口剧痛难忍。
他眼底满是不解与寒心：
“五长老，同属玄天宗，您何至于此？！”
“何至于此？”
“你居然说！何至于此？？”
“桀桀桀桀……”
五长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笑声阴冷，满是积压多年的怨毒：
“你们这些天生天灵根、天赋超群的天才，何曾懂过我们平庸修士的煎熬？”
“你生来便是天之骄子，一路顺风顺水。”
“可老夫资质平平，只是区区中品灵根，能熬到金丹巅峰，付出的代价，你们一辈子都想象不到！”
林牧之看着他癫狂的样子，握剑的手微微收紧。
五长老并未收声，仿佛是为了发泄。
“为了修炼资源，我舍弃凡尘所有牵挂。”
“为了上古机缘，我亲手斩断情义。”
“曾经最好的兄弟、相伴多年的道侣，最后全都沦为我登顶路上的垫脚石！”
林牧之身躯一震，瞳孔骤然收缩，满脸震惊：
“师尊曾言，您的道侣是陨落于秘境天灾，难道……是假的？”
他嘴上沉声问话，身体却悄悄调整呼吸节奏。
借着对话拖延空隙，拼命压榨体内残余灵力，试图快速稳住伤势、恢复气力。
五长老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，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：
“事到如今，隐瞒毫无意义。”
“老夫不妨让你们死个明白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我与道侣一同闯入上古传承秘境，意外寻到一份完整化神大道传承。”
“谁能修成，便可一步登天。”
“可那女人心狠自私，为独占机缘，率先对我痛下杀手！”
五长老说到这里，语气变得癫狂扭曲，眼里全是戾气与不甘：
“可惜，她低估了我的狠辣。”
“最后，她死，我活。”
“我独吞机缘，又得了她的身家，才得以二十年时间，从金丹初期，硬生生冲到巅峰！”
林牧之深吸一口气，心底翻涌着无尽寒意，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人的可怕与偏执。
“难怪您一路晋升极快，原来背后藏着这般秘辛。”
“可您已经站在金丹之巅，还有什么不满足？”
“满足？”
五长老仰头狂笑，笑声满是悲凉与疯狂：
“我是中品灵根！”
“这辈子，终生无缘元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