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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坐在办公桌前，而是倚在窗边，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出神。
听到动静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格外亮。
“走啦。”杨大伟说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沉。
娄晓娥 嫣然一笑，也没多话，只利落地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，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走。”
两人前一后出了厂门。
杨大伟去车棚推了自行车，脚一支地，娄晓娥便 侧身轻轻巧巧地坐上了后座，手臂 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，但 手掌只是虚虚地贴着，隔着衬衫布料，能感觉到一点温度。
车子蹬起来，晚风拂面，带走了白天的燥热。
到了地方，是个不起眼的一处小院，是杨大伟之前租下的，临时存放猪肉。
……
许久之后。
窗户上透进来的光已经彻底暗了，屋里没开灯。杨大伟 坐在炕沿，摸黑整理着衣服。
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“一会儿，歇够了，你自己走回去吧。我就不等你了。”
炕上，娄晓娥 在暗影里轻轻动了一下，含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你先走吧。门我会锁。”
杨大伟便不再多言，穿戴整齐，走到门边，又停下，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，只有夏虫细密的鸣叫。
他 轻轻拉开门，闪身出去，又将门仔细带好，这才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，很快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晚风凉爽，吹在身上很是惬意。
杨大伟 不紧不慢地蹬着车，心里有种松弛下来的平静。
身体是舒坦的，他觉得这样的生活，偶尔来一下，还是很不错的。
念头转着，他忽然想到，自己那个系统，好像很久没特意去用过了。
除了需要时，从那个生态农场空间里取些肉食出来，补贴厂食堂，最近似乎没什么特别迫切需要的技能或物品。
广交会的订单在稳步生产，厂里的麻烦更多是“人”的问题，不是系统能直接解决的。
“积分就先留着吧，”他 心里盘算着，“说不定哪天就有大用场。” 像是闪现冷却好了但一直没机会用，气息遮蔽在眼下这高压环境下倒是更需谨慎。
枪械精通……他摇了摇头，暂时用不上。
怀着这种既满足于眼前片刻安宁，又对未来保持着某种审慎盘算的心思，他骑进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。
前院阎埠贵家的灯还亮着，他 放轻了动作，推车进院，尽量不发出声响，像个只是加班晚归的普通职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