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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咸平总管举城降,伏虎仁风化雪原
一、东京既定,北望咸平
绍兴八年夏,伏虎军收复东京路,辽阳府城头义旗猎猎,白山黑水间民心初附。
然武松深知,若不控扼更北之咸平路(今辽宁开原至吉林四平一带),则金国可自黄龙府、上京道调兵南下,辽东根基难稳。
咸平路地处辽河上游,乃金国连接辽东与上京之咽喉,素由女真贵族重兵镇守。
然近年因金廷内斗频仍,赋役繁重,连女真本部亦怨声载道。
更关键者,咸平总管完颜斜鲁,乃宗室旁支,素不满主战派专权,屡遭排挤。
朱武于辽阳献策:“此非强攻之地,乃可感化之土。若以仁政示之,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武松颔首:“我等渡海,非为灭金,而为安民。若咸平愿归,当以兄弟待之。”
遂命关胜率轻骑五千北巡,花荣控弓弩营为翼,鲁智深督后军,自率朱富、凌振等文武,亲赴咸平边境。
二、边城困局,总管心寒
咸平府城内,完颜斜鲁独坐衙中,案上堆满急报:
“黄龙府催粮三万石!”
“上京令征丁两千赴燕京!”
“渤海遗民夜焚税所!”
他苦笑对心腹:“朝廷视我如牛马,百姓视我如豺狼。我守此城,究竟为谁?”
原来,斜鲁虽为女真贵族,却通汉文,慕儒术,曾私读《孟子》,叹曰:“民为贵,君为轻,诚哉斯言!”
他治下轻徭薄赋,禁兵扰民,反被金廷斥为“懦弱失威”。
更令其寒心者,金主完颜亶竟密令黄龙府都统:“若斜鲁有异动,即行诛杀。”
斜鲁闻之,彻夜不眠。
窗外,百姓因交不出“抗伏虎捐”,被兵卒鞭笞哭嚎。
他掩耳不忍听,却无力阻止。
三、伏虎遣使,仁义叩关
六月初,伏虎使者至咸平南门。
非持战书,而携三物:
一袋辽阳新米,一卷《伏虎义律》,一封武松亲笔信。
信中无威逼,唯写道:
“……公若念苍生之苦,不必降我,只请开仓一日,放粮赈民。
伏虎军驻十里外,绝不越界。
若公愿共安北疆,我等当以兄弟之礼相待,不分女真、汉、渤海。”
斜鲁读罢,手颤泪落。
他召诸将议:“南朝伏虎,兵强而不暴,势大而不骄。彼若屠城,我等死战;彼若救民,我等何忍阻之?”
副将多为本地女真人,亦愤朝廷苛政,齐声:“愿随总管择明主!”
四、开城迎义,雪原同春
六月十五,咸平城门大开。
完颜斜鲁着便服,不佩刀,步行出城。
武松亦单骑相迎,二人于辽河畔相会。
斜鲁拱手:“我非降将,乃求同道。”
武松扶其臂:“自此,你我共护北疆百姓,不分族类。”
入城后,伏虎军不占官署,反助斜鲁开仓放粮。
朱富设“北疆义仓”,凌振建“寒地医所”,花荣选本地少年入“神射营”,鲁智深教女真青年习汉礼而不废本俗。
更令人动容者,武松下令:
“凡女真平民,授田如汉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