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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伏虎铁骑渡渤海,义旗重立东京路
一、北望辽东,志在故土
绍兴八年春,伏虎国三路安定,东海练兵初成。
武松于青州城头北望,见黄河冰消,燕山雪融,心中久蓄之志终不可抑。
“金人占我中原,屠我百姓,今又盘踞辽东,奴役汉儿、渤海遗民。”他语于鲁智深,“若不收复故土,何以告慰公明哥哥与梁山英魂?”
朱武献策:“辽东乃金国腹背,若我军自海路突袭,夺东京路(今辽阳一带),可断其南北联络,迫其两面受敌。”
更关键者,自高永昌起兵失败后,辽东汉人、渤海遗民反抗不断,民心可用。
伏虎若举义旗东渡,非为拓土,而为续华夏之脉,救遗民于水火。
武松决意亲征,命史进、解珍、解宝率轻骑五千,自陆路佯攻燕京,牵制金军;
自率鲁智深、花荣、关胜、凌振等精锐两万,乘战船百艘,自登州港扬帆,直指辽东半岛。
二、渤海演兵,铁甲破浪
登州港内,伏虎水师昼夜操练。
此非寻常海训,而是跨海登陆之战的预演。
童威、童猛督造“平底登陆舟”三百艘——
舱阔可载马,底平能抢滩,侧设弩窗,首装撞角。
凌振更于船首加装“霹雳火炮”,可轰击岸防工事。
鲁智深率“伏虎步军”日习登岸冲锋:
负甲三十斤,持盾执刀,跃入寒浪,列阵冲锋。
士卒冻得唇紫,仍吼声如雷:“替天行道,死亦无惧!”
花荣则训练“海陆神射营”——
于颠簸甲板上射岸上移动靶,百步穿杨者,授“沧溟箭士”牌。
武松亲登旗舰“伏虎号”,焚香告海:“此去非为掠地,乃为救辽东父老。若有妄杀良民、劫掠村寨者,沉海示众!”
三、夜渡渤海,风雪潜师
三月初三,夜半,东风起。
伏虎舰队悄然离港,百帆如云,隐入渤海夜雾。
海上风急浪高,然童氏兄弟熟识海道,依星斗导航,避金国巡哨。
三日后黎明,舰队抵辽东半岛南端——旅顺口外海。
此时大雪纷飞,天地皆白。
金国防线松懈——彼以为宋人畏寒怯战,绝不敢冬末春初渡海。
关胜令:“先锋登岸,静如幽灵,动如雷霆!”
鲁智深亲率三千“伏虎敢死营”,乘平底舟抢滩。
士卒口衔枚,足裹布,悄无声息登岸。
守滩金兵十余人,正围火取暖,未及反应,已被尽数擒获。
花荣率神射营登高控险,凌振布火炮于沙丘,舰队主力缓缓靠岸。
伏虎军,已踏上辽东故土。
四、连克要隘,义旗北指
旅顺既下,伏虎军不屠城,反开金仓,赈济汉人、渤海遗民。
百姓初惧,继而见义军分粮如分自家米,方信“南朝有仁义之师”。
武松立《辽东安民令》:
“一、凡助金为虐者,拘审定罪;
二、凡汉、渤海、契丹、女真平民,一体护之;
三、废金国苛税,田赋减半;
四、设‘义塾’,教童子读《孝经》《论语》。”
民心大附。
更有渤海遗民引路,献金军布防图。
三月十五,伏虎军北进,克复苏州城(今大连金州);
三月廿二,破复州;
四月初五,兵临沈州(今沈阳)。
金国东京路留守完颜宗雄闻报,急调三万精兵南下,欲围歼伏虎于辽河平原。
五、沈州血战,铁骑破阵
沈州城外,金军列“铁浮屠”重甲骑兵居中,拐子马两翼包抄,势如黑云压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