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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砚琛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带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。
迈巴赫疾驰而去,车内,霍砚琛一直握着她的手,没放。
洛渔侧头看他。
他脸色很差,薄唇抿成一条线,另一只手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,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反握住他的手。
他垂眸,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停了一瞬。
“爷爷吉人自有天相,会没事的!”
半个小时后。
原本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,霍家众人纷纷回头,看向这位霍家的定海神针。
顾秋水几乎是跑着迎上来的,脸色苍白,高跟鞋“笃笃”敲在地面上。
她抓住霍砚琛的手臂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那双向来优雅的眸子此刻只剩慌乱,声音一开口就颤:“砚琛,你来了……”
霍砚琛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指尖。
他步履沉笃地穿过人群,行至那扇门前。
隔着厚重的玻璃,望向里面监护仪跳动的曲线。
“爷爷会没事的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顾秋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,又想起了什么,眼圈泛红,哽咽着:“你爸呢?我给你爸打电话,他一直不接……”
这句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她避开了霍砚琛探究的目光,肩膀微微垮了下去,原本抓着霍砚琛的手无力地垂落。
霍砚琛眸色微沉,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转瞬即逝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走廊里神色各异的家人,最后落在那扇门上,指尖攥紧。
洛渔心里比谁都清楚,霍家看似风光,暗地里早已暗流涌动。
霍家几代单传,老爷子只有霍洲一个儿子,到霍砚琛这一辈更是独苗。
可老爷子的堂兄弟那一脉,人丁兴旺,霍津、霍雨,还有好些叫不上名字的旁支亲戚,此刻全都乌泱泱地挤在走廊里,面上俱是忧戚之色,眼底却藏着对霍家权柄的觊觎之心。
可觊觎是一回事,争不争得过是另一回事。霍家的权柄,从来只往一处聚——越是握得住的人,越是握得更多。这便是马太效应。
一行人就这样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,一分一秒都熬得艰难。整整一个多小时,霍砚琛始终没有松开扶着顾秋水的手。
终于,主治医生摘着口罩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。
“老爷子是重症肺炎合并急性心衰,这是老年病人里最凶险的并发症,年纪大了,肺部感染压不住,已经影响到心功能和脑部供氧……”
医生顿了顿,没有把最残忍的话说完,只是递过一份文件,“病危通知书,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顾秋水伸手去接,指尖抖得握不住纸张。霍砚琛伸手先一步接过,目光平静地扫过上面的文字,随即拿起笔,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字,他扶了扶顾秋水,轻声安慰:“妈,我打个电话。”
他转身走到一旁,拨通了陆景川的号码,“帮我联系全球最好的肺部外科专家,立刻,马上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要请到海城来。”
挂了电话,医生又补充道:“老爷子接下来要转入重症监护室,情况稳定一点的话,会开放短时间家属探视,现阶段需要有人随时在外面守着,有任何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。”
看顾秋水精神恍惚,整个人都不在状态,洛渔连忙轻声劝道:“妈,您先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们守着。”
霍家的佣人送顾秋水回去。
她又看向霍砚琛,男人脸色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,眼底满是疲惫。
洛渔于心不忍,轻声开口:“要不你也回去歇一会儿,我在这里守着爷爷。”
霍砚琛轻轻摇了摇头,随手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一旁的李青松:“不用,我留下来。你把我电脑和文件送过来,工作我可以在这里处理。”
看着他固执的模样,知道劝不动,洛渔最终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ICU外的家属休息室。
霍砚琛合上电脑,佣人把干净衣物送过来,见他终于停下手,揉了揉酸涩发肿的眼睛。
“你先去清洗一下吧。”
他抬眸望她,眼底尽是掩不住的憔悴,沉默片刻,他轻声开口:“洛渔,辛苦你了。”
顿了顿,他还是提起那件悬在两人头顶的事,“我们……离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