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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瘟爪。”**
“属……属下在!”**
“你的失职,暂且记下。剩下的四百九十九车药材,给孤看好了。若再有闪失,你就不用回来见孤了,直接去‘化尸池’报到。”晋王的声音轻柔,但话语中的冰冷,让“瘟爪”如坠冰窟。**
“属下遵命!属下以性命担保,绝不会再有差池!”**
“至于你……”晋王的目光最后落在高伴伴身上,“动用宫里的眼线,查一查,近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人或事。特别是……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的。”**
高伴伴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,低声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**
“都下去吧。”晋王挥了挥手,转身面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不再看他们。
三人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书房,直到走出“观星台”,来到寒冷的夜风中,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背后已是冷汗涔涔。
“瘟爪”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怨毒和恐惧的光芒。“到底是谁……敢坏老夫的大事!”
“鸦首”看了他一眼,漠然道:“管好你剩下的药材。殿下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说完,他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黑暗,瞬间消失不见。
高伴伴则是望了望“观星台”顶层那点烛光,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忧虑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迈着无声的步子,向王府深处走去。**
……
就在“瘟爪”等人离开后不久,“观星台”顶层书房的阴影中,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身材佝偻、穿着灰色布袍、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老者。他出现得毫无征兆,就像一直站在那里,只是没有人能看见。**
“先生来了。”晋王没有回头,似乎早知道他的存在。
“殿下心乱了。”被称为“先生”的老者开口,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破风箱在拉动。**
“先生看出来了?”晋王转过身,脸上的冰冷和怒意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……疑惑。**
“滴水入沸油,未必就会炸。”老者走到书案前,看了眼地上的碎砚,“有时候,也可能只是让油温稍降,或是……让隐藏的杂质浮现出来。”**
“先生是说……”
“殿下不觉得,这事出得太巧了么?”老者缓缓道,“‘抗瘟联盟’恰好在那个时候出现,吸引了注意力。那支神秘队伍恰好抓住了最佳时机,目标明确,一击即中。他们就像……早就知道一切,等在那里。”
“内鬼?”晋王的眼神锐利起来。**
“或者……是我们的对手,比我们想象的更了解我们。”老者抬起昏黄的眼睛,“老夫查过近期所有接触过那批药材运送计划的人,没有发现明显的漏洞。但有一个人……或者说,一类人,我们忽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些……本该死了,却还活着的人。”老者的声音更低了,“比如……十年前,陆家的那条漏网之鱼。”**
晋王的身体微微一震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**
“陆擎?”他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。当年‘影卫’亲自动的手,确认他已经坠崖身亡。何况,即使他侥幸未死,一个废人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**
“废人?”老者嘿嘿低笑了两声,“殿下,莫要忘了,他父亲是谁,他母亲……又是谁。有些东西,是刻在血脉里的。何况,最近江湖上,关于‘义仁盟’的传闻,可是不少啊。”**
“义仁盟……”晋王沉吟片刻,“先生怀疑是他们?”
“只是一种可能。”老者道,“不过,不管是谁,既然敢伸手,就要有被砍掉的觉悟。‘黑鸦卫’出动,应该能很快有结果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晋王走到窗前,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,“北地的棋局,不容有失。任何意外,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。”**
“那殿下……”老者的声音飘忽起来,“是否要启动‘惊蛰’?”**
晋王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头:“不到时候。‘惊蛰’是最后的手段。先让‘黑鸦’去吧。”**
“老夫明白了。”老者的身影开始变淡,“不过,殿下,若真是那条漏网之鱼……他既然敢回来,恐怕手里,已经有了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”**
话音落下,老者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阴影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晋王独自站在窗前,良久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**
“陆擎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若真是你……这一次,孤会亲自送你上路。”**
夜风呼啸,吹动他的蟒袍,猎猎作响。远处洛阳城的零星灯火,在他幽深的瞳孔中,映出两点冰冷的寒芒。
一场针对“义仁盟”和陆擎的狂风暴雨,已经在晋王的震怒之下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“黑鸦卫”的出动,只是这场风暴的第一缕寒流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