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契约初成・暗涌微澜 第二十一章 温柔交底:他的过去只有她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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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,苏清颜从一夜的思绪中醒来,脑海中还回荡着昨晚对婚姻真相的顿悟。

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,落在地毯中央,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。

苏清颜坐在床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袋的封口,一遍又一遍划过折痕。

她还穿着睡衣,长发松松垂在肩头,就那么怔怔坐着,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傅斯年昨晚那句——
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
这话听着温柔,却又带着点让人又气又痒的笃定。

你有时间,我就没有吗?她在心里小声嘀咕,眉头轻轻蹙起,又很快松开。

楼下传来管家轻手轻脚收拾客厅的声响,玻璃杯在茶几上挪动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嗒”。她猛地回神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袋子,像藏着什么珍宝似的,快步走到衣柜前,拉开底层抽屉,把纸袋狠狠塞了进去。

这一次,她特意推到最里面,还伸手用力拍了两下,确认不会轻易露出来。

她换好衣服,洗漱梳头,对着镜子愣了许久。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浮肿,想来是昨夜睡得太晚,心事又重。她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,擦干后抹上一层保湿霜,动作慢悠悠的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可那个人,早就出门了。

她记得,傅斯年每天八点十分准时出门,临行前总会下意识望一眼主卧的门,从前她以为他在检查门锁,如今才明白,他是在看她醒了没有。

苏清颜拧上护手霜的盖子,起身走出卧室。

客厅空荡荡的,阳光斜斜洒进来,恰好落在墙上那幅《双栖》上。

两只喜鹊栖在枝头,一只低头,一只望天,墨色淡雅,纸张微微泛黄,仿佛在风里静静立了许多年。她走上前,仰头看了片刻,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,木质温润,一尘不染。

这幅画是姑姑送的,原本叫《孤鹊》,如今改了名,连带着意义,也彻底换了。

她忽然觉得,自己和傅斯年,不也像这对鹊鸟吗?

一个藏得太深,一个猜得太累。

中午她没有出门,只在家翻了几本艺术杂志,又试着提笔速写,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,却始终心不在焉。她放下笔,望着窗外花园里扫地的保洁阿姨,那人扫完一片落叶,直起腰捶了捶后背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嘴角立刻弯起温柔的弧度——大概是家人发来消息了。

苏清颜也想发消息。

可她不知道,该怎么开口。

问他“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”?太直白。

问他“你大学谈过恋爱吗”?又太笨拙。

她干脆点开手机相册,翻到前几天偷拍的一张照片。

傅斯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左手握着咖啡杯,右手翻着文件,眉头微蹙,像是在看一份极难的报表。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鼻梁高挺,睫毛纤长,连皱眉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好看。

她将手机屏幕凑近,指尖轻轻放大他的眼睛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此刻并没有映出她的身影。

苏清颜关掉相册,微微皱眉,轻吐一口气。

心里五味杂陈,那些关于傅斯年的疑问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搅得她片刻不得安宁。

下午两点十七分,门锁传来一声轻脆的“咔哒”。

她耳朵一动,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。

傅斯年回来了。
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,肩头沾了些许外面的风尘,进门便将外套递给佣人,领带松松解了一半,头发被风吹得微乱。他走进客厅,看见她坐在沙发上,微微一怔。

“怎么没去工作室?”他声音比清晨柔和了几分。

“不想去。”她轻声答,“在家待着。”

他点点头,没有多问,径直走向书房:“还有两份合同要签,集团那边催得紧。”

苏清颜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沙发扶手上的流苏。

片刻后,她起身走进厨房,倒了杯温水,又细心泡了一壶红茶。她记得,他下午总爱喝口茶提神,尤其在连开几场会议之后。

她端着托盘出来,白瓷青花的茶具轻巧雅致,是丁怡兰早年送的景德镇老匠人手绘款,一套十二只,碎掉一只都要心疼许久。她小心翼翼将茶杯放在茶几上,又摆上一块小饼干——他知道她不爱甜,她却记得,他开会久了容易低血糖。

她坐回沙发,安静地等。

大约十分钟,书房门开了。

傅斯年走出来,手里拿着平板,边走边滑动屏幕。看见茶几上的茶,他脚步一顿,抬眼看向她:“你泡的?”
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怕你嗓子干。”

他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茶杯轻吹一口,抿了抿,眉梢微挑:“水温刚好。”

“我试了三次。”她小声说。

他轻笑一声,眼角泛起浅浅的纹路,像是终于卸下了几分紧绷。

苏清颜看着他喝茶的模样,心头一热,忽然脱口而出:

“你以前……有没有喜欢过别人?”
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
太突兀,太直白,像硬生生撕开一层薄薄的窗纸。

可她控制不住。

那些照片、那本日记、他藏了三年的书签,像一根根细丝线,缠在她心上,越收越紧。她想知道,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?在遇见她之前,有没有人,先一步走进过他的心里?

傅斯年抬眼,目光沉了沉。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问一句“晚饭吃什么”。

“就是问问。”她强装不在意,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裙角,“你都二十八了,总不可能……一直单身吧?”

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瓷碟相碰,发出一声清响:“所以你是怀疑我性取向?”

苏清颜一噎。

“谁怀疑你了!”她瞪他,“我是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,不是问你喜欢男的女的!”

“哦。”他故意拖长语调,眼底笑意浅浅,“那你这是,吃醋了?”

“我才不吃醋!”她立刻否认,声音却不自觉拔高了八度,“我只是……好奇。”

“好奇?”他往沙发背上一靠,手臂搭在扶手上,姿态放松,目光却牢牢锁着她,“你昨天不是刚看完我的‘情书’?还嫌不够实锤?现在又要查我祖宗十八代?”

她脸颊一热:“那叫日记!谁写情书写‘她讨厌芹菜’这种话啊!”

“那是重点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芹菜影响宴席排布,属于战略级情报。”

苏清颜忍不住笑了一声,又立刻绷住脸: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

“我没有转移。”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,“我说了,过去忙着赚钱,没空谈恋爱。你要不信,可以去翻我朋友圈——三年没发一条动态,唯一一次点赞,还是我妈转发的慈善捐款链接。”

她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:“朋友圈?你这种人,手机密码设得比保险柜还严,洗澡都戴着手表,谁知道你私密相册里藏了多少秘密。”

“你要真想知道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他忽然正色,“但我怕你知道了,反而更闹。”

她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你现在这样,我还接得住。”他望着她,语气认真得不像话,“可要是哪天你说‘我受不了了’,转身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苏清颜的心跳,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所以你是有故事?”她声音轻了下来。

他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坚定地说:“只有你,从始至终,只有你。”

她盯着他的眼睛,坦荡干净,看不出半分破绽。

“我不信。”她小声嘟囔,“你这么优秀,条件又好,长得也不赖——”

“长得也不赖?”他挑眉,“我这长相,叫‘矜贵禁欲系天花板’,全公司女员工匿名投票评出来的。”

“少自恋了!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反正你不说是吧?”
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不说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说了就没意思了。”他站起身,拿起平板,“你现在还能闹,还能问我这些傻问题,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在乎你。可我要是说了,你就不能闹了——我不想让你憋着。”

她怔住。

这句话,和昨天日记里那句“我想让你知道,不管你作多少次,我都接得住”,几乎一模一样。

原来他从一开始,就想得清清楚楚。

苏清颜望着他转身要回书房,忽然又问:“那你大学呢?真没谈过恋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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