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42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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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扑面而来,比方才更凉了些,营中的篝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火星子在黑暗中飘出去老远。

采薇照旧等在回廊尽头,见她出来便迎上前。

“小姐,将军答应了?”

宁栀将袖中的离营文书取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,“明日一早出发,你回去收拾东西。衣裳不用多带,咱们轻装上路。”

采薇接过文书看了两眼,忽然啊了一声。

“小姐,将军连药材采买的名目都替您想好了,上面写的是去云州万春堂采办军中伤药,连铺子的名字都有。”

宁栀微微一愣,将文书拿回来又看了一遍。

果然,文书上不仅写了万春堂的名号,还详细列了几味伤药的名字,看起来像是真正的采办公文,任谁看了都挑不出毛病。

她将文书重新折好收入袖中,手心攥着那张薄薄的纸。

这个人的心思,当真是细密得滴水不漏。

两人回到侧营帐中,采薇手脚麻利地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行装,一边收拾一边嘀嘀咕咕。

“干粮要带,水囊要带,小姐那件灰布短褐也要带上,走官道穿参事长袍太扎眼了。”

宁栀坐在案前,将宁知远留下的那几页手记残页又翻出来看了一遍。

泛黄的纸页上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她看了太多遍,几乎每个字都能背下来。

其中有一页的背面写着一行极小的字,小到要凑近了才看得清。

云州仓曹刘庸,永安三年腊月,水卡过税簿第七册。

这是她爹留下的线索,零碎却珍贵。

宁栀将手记残页贴身收好,起身走到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

月亮已经西沉了,天边只剩下一抹灰蒙蒙的光,大营里静得只听见远处哨塔上偶尔传来的梆子声。

明天就要启程去云州了。

裴轩在那里销毁证据,沈鹤在那里坐镇接应,云州就是裴家在京城之外最深的一处暗桩。

她要做的事情,就是把这根暗桩连根刨出来。

宁栀放下帐帘,回到床边躺下,闭上眼睛之前脑海里最后浮现的却是方才卫琢。

她翻了个身将薄毯拉过肩头,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。

冷面阎王?骗谁呢...

第二天是个阴天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要落雨的样子。

宁栀换了一身灰布短褐,头发用一条黑色的布巾束起来,脚下蹬着一双半旧的布靴。

整个人看起来和市井中那些跑腿办差的账房先生并无二致。

采薇也换了装扮,穿了一件深褐色的粗布衣裳,背上背着一只竹编的药箱,里面塞了几包晒干的草药做掩护。

两名斥候已经在营门口等着了,牵着四匹马,马背上搭着简单的行囊。

宁栀出示离营文书,守门的兵士验过印信后便放了行。

四人骑马出了营门,沿着官道往东南方向行去。

走出大约三里地的时候,宁栀回头看了一眼,大营的轮廓已经被晨雾吞没了大半,只剩下辕门上那面卫字大旗在灰蒙蒙的天色中隐约可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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