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41)(1/2)

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
接下来几日,大营表面上风平浪静。

操练照常、号角照响,连伙房每日端出来的饭食都和从前一样寡淡。

可暗地里的消息却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来。

采薇每日清晨都会从各处打听来零零碎碎的情报,汇总之后端到宁栀案前,像端一盘拼得七零八落的碎瓷片,等着宁栀把它们一块一块对上。

第三日午后,一封从汶河沿线送回的斥候密报摆在了中军大帐的案头。

裴轩的船已经到了云州码头。

宁栀是在文书营里得到这个消息的,传话的人是林辉手下一个叫周平的斥候,跑得满头大汗,在文书营门口弯着腰喘了半天才把话说利索。

“宁参事,将军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
宁栀搁下手中正在誊抄的公函,起身理了理袖口往中军大帐走去。

帐中的沙盘上又多了几面小旗,云州码头的位置插了一枚红色的,芦花渡原先那枚已经被拔掉了。

卫琢站在沙盘前,手里捏着一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条,眉头拧得很紧。

宁栀进帐行了一礼,在下首站定等他先开口。

“裴轩到云州之后没有进城,直接去了城东码头的一处私仓。”

卫琢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。

宁栀接过来展开,上面的字迹潦草仓促,显然是斥候在极短的时间内写就的。

内容不长,却每一行都让她的眉头越蹙越紧。

裴轩与沈鹤在私仓中见了第三个人,此人身着便服,面生,年约三十余岁,左手缺了一截小指,三人密谈后焚毁了两箱文书。

“焚毁文书。”

宁栀将纸条放回案上,声音压得极低。

“他们在销毁证据。”

卫琢转过身来看着她,“不止是销毁。”

他从案角抽出另一张纸条,这一张是用不同的墨色写的,显然来自另一路人马。

“这是今早定远侯府私驿送回来的消息,京城那边也动了。”

宁栀接过来一看,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
兵部右侍郎孙敬昨日以丁忧为由请辞,陛下未准,改为暂留署中候命。

兵部右侍郎孙敬?

宁栀在心中将这个名字翻了几遍,忽然想起来了。

“孙敬和裴砚是同年进士,当年殿试时裴砚第七,孙敬第十二,两人同入翰林院做编修,此后二十年一个去了吏部,一个去了兵部。”

她抬起头。

“将军送往兵部那份明面上的口供,经手的人就是孙敬?”

卫琢将那张纸条收回去,搁在案角压好后才开口道:“孙敬请辞被驳,说明陛下已经在留意兵部的动向了。”

“裴贵妃的信到京城了?”

“应该到了。”

卫琢走回案后坐下,将茶盏端起来转了两圈又放下。

“但裴贵妃动得比我预想的更快,她没有先去试探陛下,而是直接让人递了一封密折到御前。”

宁栀接着话茬儿问:密折?她折子里写了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卫琢的语气极为坦然。

“宫里的事我父亲也不能全部打听到,但有一点可以确认,那封密折递上去之后,陛下连着两日没有召见裴贵妃。”

连着两日不召见。

对一个得宠的贵妃来说,这个信号已经足够危险了。

宁栀在心中将几条线重新串联了一遍。

裴轩逃到云州销毁证据,裴贵妃在京城抢先递折子到御前,兵部的孙敬以丁忧为由想抽身却被陛下按住。

三个方向同时在动,而卫琢只需要坐在青州大营里等消息。

这张网收得不算快,可每一个节点都在按照他预设的方向推进。

“将军,云州那边焚毁的文书,斥候有没有抢出来一部分?”

卫琢摇了摇头。

“私仓四面有人看守,斥候只能远远盯着,靠近不了。”

宁栀沉吟片刻,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叩了两下。

“文书烧了就烧了,查不到原件还可以查抄本。”

卫琢看了她一眼,“你有办法?”

“云州漕运的账目不是只有一份,码头装卸货物时仓曹要留底,沿途水卡的过税簿是官府存档,这些东西裴家烧不掉。”

本章节未完,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