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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憋笑憋得肩膀抖,见他耳尖发红,又赶紧正色:“那……谢谢汗王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他哼了声,却从怀里摸出个小陶罐,“这是酥油,拌麦种用的,能抗冻。王伯说你白天愁这个。”
罐口还带着他的体温,沈清辞接过来,指尖碰到他的指腹,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。“你咋啥都知道?”
“本汗想知道的事,自然有法子知道。”他说得硬气,却往后退了半步,靴底碾过草叶,沙沙响,“夜里露重,早点回帐。”
转身要走,又被她叫住:“赫连烈。”
他回头,月光落在她眼里,亮得像淬了星子。“咋?”
“明天教他们堆肥吧,你教得比我好。”她把陶罐抱在怀里,“还有……饼好吃。”
他愣了愣,喉结滚了滚,丢下句“知道了”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没入夜色,忽然发现他走得比平时慢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怕踩碎了草叶。
回到帐篷,她把酥油罐放在床头,麦饼的香气还留在指尖。窗外的风卷着露水打在毡布上,她摸了摸怀里的记录本,忽然在“虫害防治”那页,画了个小小的艾草叶。
夜还长,可手里的暖,好像能焐热整座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