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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露打湿了草棚的茅草,沈清辞把最后一页记录叠好塞进怀里时,指尖已经冻得发僵。刚站起身,就见田埂那头有个黑影立着,像块融进夜色的石头。
“谁?”她攥紧了怀里的纸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是我。”赫连烈的声音穿过露水漫过来,带着点被夜风吹糙的沙哑,“刚巡营过来,看你这儿灯还亮着。”
他走近了些,沈清辞才看清他肩上落了层白霜,手里提着个布包。“给你的。”他把包递过来,布面沾着草屑,“王婶烙的麦饼,热的。”
拆开布,金黄的麦饼冒着热气,混着芝麻香扑了满脸。沈清辞咬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,却忍不住笑:“她咋知道我没吃晚饭?”
“我猜的。”赫连烈别过脸,望着田里的嫩芽,“白天看你啃了三口干粮,跟兔子似的。”
沈清辞没接话,把另一块饼塞到他手里。两人就着月光站着,饼渣掉在草里,引来几只蟋蟀蹦跳着啄食。
“虫子没再闹了?”他忽然问。
“嗯,艾草管用。”她踢了踢脚边的艾草梗,“你咋知道这东西能驱虫?”
“去年冬猎,见老牧民往兽皮里塞这个,说能防蛀虫。”他顿了顿,“举一反三,本汗还没那么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