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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下一刻,李琰右手微动,指尖一抹绿光闪过。
但她早已屏息,身形一闪,退至殿角。
绿色烟雾弥漫开来,碰到那盆枯梅时,竟被花瓣吸收了一部分。那唯一开着的小白花轻轻颤了颤,光芒微闪。
李琰瞪大眼:“这花……怎么没死?”
“因为它不是凡物。”白挽月说,“它是我在签到时得来的灵花,专克邪毒。”
李琰咬牙,猛地抽出腰间短匕,就要冲上来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一群禁军涌入,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,身穿铠甲,手持令旗。
“奉陛下口谕!”那人高声宣读,“召三皇子李琰、花魁白挽月即刻前往太极殿议事!”
李琰停下动作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没接到通知?”
“半个时辰前下的令。”将领面无表情,“两位若不去,便是抗旨。”
白挽月整理了下衣袖,淡淡道:“既然圣上有召,那便走吧。”
她走过李琰身边时,低声说了句:“您要是还想保命,待会儿在殿上,最好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李琰怒极反笑:“你以为皇上会信你一个妓女的话?”
“我不是为我自己说话。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是为李昀王爷,也为这个国家。”
她走出去时,风正好吹起帷帽上的轻纱。
那朵小白花在发间微微发光,像是在积蓄力量。
太极殿前,百官已列队等候。
李琰走在前面,脸色铁青。白挽月跟在后面,步伐平稳。她一眼就看见站在武将队列末尾的青锋——他戴着面具,但那挺拔身形她认得。他察觉到她的目光,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她心里稍安。
进了大殿,皇帝端坐龙椅,面容沉静。宁怀远也在,站在文官前列,手里依旧捧着鎏金暖手炉,神色如常。
没人说话。
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皇帝开口了:“今日召诸卿前来,是因有要事商议。三日前,北境粮草转运途中遭劫,三河镇百姓断粮多日。朕欲派员查办,却收到密报,称此事牵涉朝中重臣。”
底下一阵骚动。
宁怀远眉头微皱,似有不解。
李琰却突然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父皇明鉴!儿臣近日得悉一桩惊天阴谋,若不及时揭露,恐危及社稷!”
皇帝抬眼:“讲。”
“镇守边关的皇叔李昀,”李琰一字一顿,“私通北狄,出卖军情,致使粮道被劫,百姓受难!其罪当诛!”
满殿哗然。
武将群中有人怒喝出声,立刻被左右拉住。
宁怀远低头喝茶,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皇帝面色不变:“有何证据?”
“儿臣手中有 intercepted 信件一封——”李琰从袖中取出一纸帛书,“乃北狄左贤王亲笔,言明‘玉面战神乃我盟友,粮草劫掠为其策应’。信中还提及黄金五千两已付,约定春祭之后里应外合,攻破雁门关!”
他双手呈上。
内侍接过,转呈御前。
皇帝展开一看,眉头渐渐锁紧。
白挽月站在殿侧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知道那封信是假的。
真正的李昀不会背叛国家,更不会背叛那些曾与他同生共死的将士。但她也知道,仅凭一句“我相信他”,无法说服满朝文武。
她必须拿出东西来。
她闭上眼,再次默念:“签到。”
【叮——签到成功!】
【获得:龙脉尘埃(微量)x1】
她睁开眼,掌心已有细尘浮现。
她走上前,对着皇帝深深一拜:“陛下容禀。奴家虽身份卑微,但愿以一技之长,辨此信真伪。”
皇帝看向她:“你有何能?”
“奴家曾在东市学过些辨物之法。”她平静道,“此信若真,必染龙气;若伪,则无根无源。”
她说完,将掌中龙脉尘埃轻轻洒向那封帛书。
尘埃飘落,触纸瞬间,竟如遇烈火般“嗤”地一声化作青烟!
紧接着,整张信纸边缘开始焦黑卷曲,字迹扭曲变形,最后“轰”地燃起一道蓝火,转眼烧成灰烬!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李琰失声叫道,“那是北狄王亲笔!怎会自燃?!”
白挽月看着他,语气平缓:“因为那不是真迹。是用‘伪墨’写的,掺了南疆‘幻形粉’,只能维持三天。一旦接触纯正龙气,便会显形焚毁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真正的北狄文书,用的是狼毫鹿皮卷,从不用中原宣纸。三皇子,您这点小把戏,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天道因果。”
满殿寂静。
连宁怀远都放下了茶针。
皇帝缓缓起身,目光如刀,落在李琰身上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李琰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这是有人陷害!一定是李昀派人伪造了这封信,嫁祸于我!”
“够了。”皇帝冷冷打断,“你身为皇子,竟敢伪造敌国密信,构陷朝廷柱石,其心可诛!来人——”
禁军上前,就要拿人。
就在这时,白挽月忽然又开口:“陛下且慢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她从袖中取出另一个小瓷瓶,举过头顶:“此瓶中所盛,是三日前宁相赐予奴家的‘毒茶’残留。奴家不敢擅用,特献于陛下,请交大理寺彻查其中成分。”
宁怀远猛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白挽月!”他厉声喝道,“你竟敢污蔑当朝宰辅?!”
“我非污蔑。”她直视着他,“我只是想知道,一位忧国忧民的丞相,为何要毒杀一个不肯替他说谎的歌伎?”
她转向皇帝,声音清亮:“陛下,今日之事,不止一人想借奴家之口,掀起朝堂风波。但奴家不怕。因为我签到至今三百二十七日,所得每一份天地精粹,都在告诉我——只要坚持做对的事,终会有人听见。”
她说完,退后一步,静静站着。
大殿中,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,落在她眉心朱砂痣上。
那一点红,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