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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着牙根,眼波不动:“他不会的。”
涂姌不想增添麻烦,所以尽量不表露情绪。
她跟秦召的那一段,即便不是恶语相向,但也是撕破脸了。
周岑刺目视线盯得人难受,双瞳中透出对她话的嘲弄,轻呵声溢出:“两年前涂家面临破产,秦家不仅不帮,反而解除你两婚约,这都不算背信弃义,是落井下石。”
车在匀速前行,男人的话如针尖扔在涂姌身上。
她能感觉到痛,从心口蔓延开的痛。
由微弱转为剧烈,再到平缓。
眼眶逐渐被潮热充斥,涂姌:“他有他的顾虑,我怪不上。”
她声不大,听在人耳中活似嗔怪。
周岑喝了酒,脸上飘着酒意,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。
中途他抽掉两支烟,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直到涂姌把车驶入车库,熄火停稳,男人蹭地打副驾倾身扑来。
她身体迅速被按进车座,鼻息口腔堵塞,视线内是一片昏暗,耳畔随着深吻发出的唔噎声。
他失态不多,加上酒精的催化,倒显得猛烈。
看着涂姌被惊然吓到的模样,周岑一道急促的哼笑,用牙齿撕扯她耳后细肉。
她躲一分,他进两尺。
涂姌感觉那片肉已经血肉模糊了,稍稍侧开脸,周岑五指追上来,顺势扣住她下巴掰正,分明看不清,他似能瞧着她脸上神情,扯开不耐的嗓音:“躲什么?”
“你咬痛我了。”
她背后抵着车座,身前是他,讲话时卷翘的睫毛在颤动。
像两只蝴蝶翩翩起舞。
周岑压下脸,吻了吻:“跟秦召的官司能不能推掉?”
他在问她,但其实也是笃定语气。
男人唇瓣柔软薄凉,吻得涂姌皮肤发痒,她伸手抵住他唇。
周岑抬起头,入口驶来辆车,车灯晃过来,透过他挪开的距离照在她脸庞。
涂姌一字一顿:“我没法拒绝。”
他目不转睛,就这么定定瞧了她十几秒:“是没法拒绝,还是不想?”
“是没法。”
肖彬想揽秦召这门生意,钦点的她,除非她不想在得胜混下去。
“涂姌。”
周岑轻声喊她:“我不干涉你私底下跟秦召的事,但这种明面上的东西绝对不能,岄州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两,我不想这种流言最后传到阿奶耳朵里。”
想取得老太太的信任,那么她涂姌身份必须清白。
后颈跟肩胛嘴唇都是伤,尤其是嘴角咬破,血腥气刺激喉咙。
再不说话,她快吐了。
涂姌扯动负伤的嘴:“我拒绝,是不是就拿不到喜粤五个点?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周岑的决定无疑是给她当头棒喝,说威胁都不为过。
孰轻孰重她都没得选择。
涂姌坐正,表情一半嘲讽,一半挣扎,白皮透着不正常的红,眼底深处滚动开一抹微愠。
她如同一只蜷缩在蛋壳里的刺猬,明明浑身带刺的。
还得装乖扮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