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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舒晚又翻看了几张照片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苏念，眼神清澈而冷静：“这些照片，可以通过媒体曝光吗？”
苏念一愣：“曝光？”
“嗯。”明舒晚点了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：“如果先一步把他出轨的事情曝光出去，利用舆论的压力，我在和他的离婚官司中，应该能分到更多的好处，对吧？”
苏念眨了眨眼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舆论施压！周氏集团是上市公司，周京年作为二公子，形象很重要，如果他婚内出轨、转移财产给小三的事情被曝光，不仅对他个人形象是重大打击，甚至可能影响到公司股价！到时候，他为了平息舆论、维护公司形象，很可能会在离婚协议上做出更大让步！”
明舒晚抿了抿唇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既然要离开，就要争取自己应得的，这五年，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苏念看着她，忽然觉得眼前的明舒晚有些陌生，却又无比熟悉。
陌生的是这份冷静，熟悉的是那份终于重新燃起的、属于明舒晚自己的坚韧内核。
“晚晚，你真棒！”苏念忍不住夸赞：“这招釜底抽薪，够狠，也够有效！”
明舒晚垂下眼帘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哪里是她真棒，只不过是曾经那个人教得好。
周臣叙曾经对她说过：“要是有人欺你，不必一味忍让，有时候，合理的反击和策略，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。”
他还教过她如何分析利弊，如何在复杂的局面中争取最大利益。
那些年跟在他身边，她学到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，还有为人处世的智慧和清醒。
只不过，时过境迁，物是人非。
教她这些的人，如今已经忘记了所有，包括她。
想到这里，明舒晚心里微微刺痛，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苏念，叮嘱道：“念念，记得匿名，找可靠的媒体，不要留下把柄，周京年如果知道是我做的，可能会报复。”
苏念郑重地点头：“你放心，我认识几家财经和娱乐媒体的记者，关系不错，他们会处理好的，而且证据链完整，他想赖也赖不掉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，取了药，苏念将明舒晚送回酒店，再三叮嘱她好好休息，额头不要碰水，这才离开。
这一夜，明舒晚睡得很不安稳。
额头伤口的疼痛，白天经历的种种，还有即将到来的风暴，都让她在梦境中辗转反侧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是被手机不断震动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，解锁屏幕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新闻APP的推送标题——
【劲爆！周氏集团二公子周京年婚内出轨，携小三高调产检！】
【豪门秘辛！周京年出轨家中保姆之女，原配夫人隐忍多年？】
【实锤！周京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小三购置豪宅，原配何去何从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