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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舒晚扶着墙壁，一步步挪向电梯。
刚到酒店大堂，就看到苏念急匆匆地冲了进来，一眼就看见了她额角的伤口和脸上的血痕。
“晚晚！”苏念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扶住她的手臂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怎么回事，怎么伤成这样？谁干的？”
明舒晚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疲惫：“念念，先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苏念立刻点头，小心地搀扶着她往外走，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叫车。
坐进车里，苏念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那道狰狞的伤口，心疼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苏念压着怒火问：“是不是周京年那个王八蛋？还是何皎那个绿茶？”
明舒晚靠在车窗上，闭了闭眼，简单地叙述了天台上的冲突。
说到何皎故意推她，周京年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时，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苏念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颤抖。
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那个贱人没安好心！”苏念气得浑身发抖：“周京年呢？他就这么护着她？他眼睛瞎了吗？看不出来是那个女人故意的？”
明舒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在他眼里，何皎永远是柔弱无辜的，而我，永远是在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呸！”苏念气得差点骂脏话：“等着，晚晚，这口气我帮你出！我要告她故意伤害！有监控吗？酒店应该有监控吧？”
“算了，念念。”明舒晚轻声说，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：“我现在只想离婚，越快越好。”
苏念握紧她的手，声音坚定：“你放心，这几天我已经收集了不少证据。”
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急诊。
医生检查了明舒晚额头的伤口，表示需要缝合两针。
打麻药、清洗伤口、缝合，整个过程明舒晚都安静地坐着，任由医生处理，眼神平静得让苏念心疼。
包扎完毕后，两人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等待取药。
苏念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，递给明舒晚：“你看，这是我这些天让人查到的。周京年在你签了那份离婚协议后，动用了你们夫妻共同账户里的钱，在市中心给何皎买了一套公寓，全款支付，这里是转账记录和购房合同副本。”
明舒晚接过手机，一张张翻看。
照片拍得很清晰，确实是周京年的签名，还有何皎的名字出现在购房人一栏。
金额不小，足够在市中心买一套不错的公寓。
苏念继续说：“还有这些，是私家侦探拍到的、周京年陪何皎去产检的照片，上周三、这周一，他都去了、你看这张，他在医院门口搂着她的腰，动作很亲密、这张是在产科候诊区，他蹲下来给她系鞋带。”
照片里的周京年，穿着她曾经熟悉的衣服，做着曾经也对她做过的温柔举动，只是对象换成了另一个女人。
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，画面看起来竟然有些刺眼的温馨。
明舒晚沉默地看着那些照片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。
苏念以为她是伤心了，连忙安慰：“晚晚，别看了，这些证据足够我们起诉离婚时要求他少分甚至不分财产，还能要求损害赔偿、他这是婚内出轨，还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，法律上他占不到便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