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周京年,你对她,到底是什么想法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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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如注,黑色轿车的车灯刺破雨幕,缓缓停在了老宅侧门的廊檐附近。

周京年坐在驾驶座,脸色本就因为明舒晚的那番话阴沉,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,却骤然定格——

只见不远处的廊柱旁,明舒晚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
更要命的是,她正扶着墙壁,左脚站立,右脚虚点着地,姿势明显不对。

她受伤了?

怎么弄的,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?

一瞬间的疑惑伴随着莫名的焦躁猛地拢住周京年的心脏,他甚至没顾上跟副驾驶的何皎说一声,一把推开车门,就这么冲进了瓢泼大雨里,几步就跨到了明舒晚面前。

“你怎么弄的?”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目光紧紧锁在她肿起的脚踝和满身的泥水上,眉头拧的厉害。

明舒晚被他突然的出现和质问惊得一愣,随即垂下眼睫,抿紧苍白的唇,没有回答。

周京年见她这副沉默抗拒的样子,心头火气更盛,下意识就伸出手,想去握她的手腕查看。

然而,他的手刚伸到一半,明舒晚就猛地向后缩了一下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
她甚忍着疼痛,倔强地自己转过身,扶着冰冷的墙壁,一步一步朝着老宅侧门的方向挪去。

将周京年和他伸出的手,彻底晾在了身后。

周京年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着明舒晚那单薄决绝的背影,一种被彻底无视的认知狠狠刺了他一下,眸色骤然冷沉下来。

“京年哥哥!”何皎这时才撑着伞,小跑着追了过来,费力地将伞举高,罩在周京年头顶,自己的半边肩膀却淋湿了。

她看了眼明舒晚蹒跚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,面上却满是体贴和担忧,柔声劝道:“雨这么大,你快进来,别淋病了,晚晚姐她应该还在生你的气。”

“生气?”周京年闻言,冷嗤一声,目光依旧盯着明舒晚消失的门口方向,语气充满了讥讽:“她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
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
周京年和何皎同时回头。

只见周臣叙不知何时也下了车,正从另一侧不疾不徐地走来。

他撑着一把黑伞,肩头微湿,神色是一贯的疏淡,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周京年迅速敛起脸上外露的冷意,换上一副自然的笑容,主动打招呼:“大哥,你也回来了。”

周臣叙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,又扫过他身旁的何皎,淡淡颔首:“嗯。”

何皎见状,连忙也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:“臣叙哥。”

然而,周臣叙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招呼,视线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,便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,步伐沉稳地迈入了老宅侧门,背影很快消失在廊道深处。

何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握着伞柄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。一股难堪怨毒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
从前因为明舒晚,周臣叙对她态度冷淡,她可以理解。

可现在周臣叙明明已经失忆了,忘记了所有人,为什么对她还是这副视若无睹、甚至隐隐排斥的态度?

但随即,她又想到周臣叙对明舒晚似乎也同样冷淡疏离,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一点。

至少,他不是只针对自己。

她挽住周京年的手臂,将身体贴近他,仰起脸,故意用略带好奇的语气问:“京年哥哥,你说臣叙哥,他想起他出事前,心里喜欢的那个女人是谁了吗?爷爷他们好像一直挺着急这事的。”

周京年正因明舒晚的态度和周臣叙的突然出现而心绪不宁,听到何皎这么问,脸色莫名紧了紧,眉头蹙起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:“大哥的事,老爷子自有安排,你别瞎打听,也别参与。”

何皎被他的语气噎了一下,心下更是不甘,但面上却立刻露出委屈又懂事的神色,小声应道:“嗯,我知道了,我只是关心大哥嘛。”

周京年没再说什么,目光再次投向明舒晚离开的方向,廊道空空,早已没了她的身影。

只有瓢泼的雨声,敲打着青石板地面,也敲打在他莫名紊乱的心上。

他烦躁牵着何皎的手,朝宅内走去。

老宅侧门通往内院的回廊幽深,雨声被隔绝在外,明舒晚忍痛挪回那间曾经属于她和周京年的卧室,每一步都牵扯着脚踝的剧痛,额上沁出冷汗。

五年了,这间卧室的布置几乎未变,依旧是她喜欢的简洁雅致风格,空气中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温馨,只剩下一片属于过往的尘埃气息。

她关上门,将自己与外界隔绝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深深喘息。

周臣叙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,一切都搅得她心神俱疲,脚踝的疼痛更是火上浇油。

她挪进浴室,打开花洒,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狼狈和寒意。

热水暂时缓解了肌肉的紧绷,却让脚踝的肿胀更加明显。

简单冲洗后,她换上干净的睡衣,扶着墙壁,艰难挪出浴室。

然而,卧室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心跳漏了一拍。

周京年正坐在她床边的那张单人沙发里,长腿交叠,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,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正抬眸,冷冷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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