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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快,电话再次响起,锲而不舍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接了起来,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耐:“周京年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的却不是周京年的声音,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焦急慌乱的喊叫,背景音嘈杂混乱:“是周太太吗?不好了,周总出车祸了,我们现在在去市中心医院的路上,您快过来吧!”
明舒晚的心猛地一沉,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,指尖冰凉,电话那头背景音混乱,夹杂着模糊的呼喊和救护车的鸣笛声,不似作假。
“哪家医院?他情况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绷紧了,即便心已死灰,但骤然听到这种消息,生理性的惊悸和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她脱口而出。
“市中心医院急诊!周总他意识不太清醒。”助理的声音慌乱至极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明舒晚挂断电话,手脚冰凉地掀开被子。
深夜的街道空旷,冷风一吹,寒意刺骨。
她颤抖着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医院地址,声音都是抖的。
医院大厅灯火通明,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和人群的嘈杂,她根据助理提供的病房号找了过去。
病房门虚掩着,她轻轻推开。
只见周京年正半靠在病床上,额头上贴着一块醒目的白色纱布,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,衬衫领口松着,看起来有些凌乱,但神色却绝非重伤员该有的样子。
他微微偏着头,左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,暖黄的床头灯照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他情绪不明的神情。
听到开门声,周京年转过头来。
目光落在门口穿着单薄睡衣,脸色苍白一副惊慌失措模样赶来的明舒晚身上时,他眼底深处那最后一点紧绷的情绪似乎彻底松开了。
他眉毛轻轻扬了扬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来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却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味道。
明舒晚站在门口,看着他这副样子,再回想刚才助理那番夸大其词,渲染得仿佛命悬一线的描述,一路上的惊慌和那一丝可悲的残留担忧,瞬间凝结成冰,化为一股压不住的怒火。
她走进病房,反手关上门,将助理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。
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你的助理打电话给我,说你伤得很重,流了很多血,意识不清。”明舒晚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陈述,但微微发颤的尾音泄露了她的情绪。
周京年停下了把玩打火机的动作,抬眸看向她,那双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深不见底。
他并没有否认,只是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:“重要吗?”
明舒晚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
“重要吗?”她重复了一遍,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:“周京年,你让人用那种话把我骗过来,就为了问我重要吗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?”周京年打断她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,这种鲜活的表情,比起她近日来那副死水般的平静,顺眼多了。
他下了床,一步步走近她,带着压迫感。
明舒晚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。他的掌心温热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“明舒晚,”他低下头,凑近她,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:“我只是想验证一点。”
他看着她那双漂亮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着,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轻轻抚上她冰凉苍白的脸颊,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:“我一出事,你还是会立刻赶来,不管多狼狈,不管多晚,不管之前我们吵得多凶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明舒晚浑身僵硬,屏息凝视着他。
“验证的结果,我很满意。”周京年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怒火,嘴角的弧度加深,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宣告:“你果然,还是离不开我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,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,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:“既然离不开,以后就乖乖听话,知道吗?别再跟我闹那些没用的脾气,也别再玩失踪、卖戒指那些把戏、安分做好你的周太太,等我安排好一切,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那副理所当然、将她完全视为所有物、可以随意摆布测试的姿态,终于彻底点燃了明舒晚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意。
“周京年!”她猛地挥开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,力气之大,让周京年都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,牵动了额头的伤口,传来一阵刺痛。
明舒晚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看着他,冷声道:“你真的很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