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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皎的脸色瞬间一变,压低声音,语气却带着狠厉:“你给我闭嘴,我警告你,这件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,永远不许再提!听到没有?”
“别这么紧张嘛。”男人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加玩世不恭:“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双赢,不是吗?你放心,只要你的封口费给到位,我这边绝对守口如瓶,想想看,以后我儿子能继承周家偌大的产业,我这个亲爹脸上也有光不是,乐意得很哪!”
“你少做梦!”何皎咬牙:“记住你的身份,也记住我们之间的交易,钱我会按时打给你,但如果你敢走漏半点风声,或者有任何非分之想,我保证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,还会死得很难看!”
“放心,放心,规矩我懂。”男人敷衍地应着,又调笑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。
何皎握着发烫的手机,胸口微微起伏。
这个秘密像一颗定时炸弹,是她换取荣华富贵必须承受的风险。
她必须牢牢抓住周京年,尽快坐实周太太的名分,生下这个孩子,才能彻底站稳脚跟。
至于明舒晚,她想起昨天那条意味不明的信息,眼神阴沉下来,那个女人,到底知道了什么,还是只是在虚张声势?
晚上六点,周京年准时回到了当初和明舒晚的新婚别墅。
他输入密码开门,客厅里灯火通明,却显得异常空旷冷清,然后,他的目光定格在玄关处。
明舒晚就站在行李箱旁边,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优良的浅米色羊绒连衣裙,外搭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开衫,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后,脸上化了淡妆,遮掩了少许苍白,整个人显得多了几分疏离。
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,她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男人,将他彻底忽视的样子。
周京年想到曾经的场景,眸色不动声色暗下几分,又看着她这副离开得如此干脆的模样,心头那股从早上就开始堆积的烦躁,瞬间变成了明火。
他皱紧眉头,目光扫过那个行李箱,语气很冲:“找到住的地方了?”
他以为她至少会无助,会求他给个安置,毕竟明家倒了,哥哥在牢里,除了依附他,她还能去哪?
明舒晚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他,点了点头:“嗯,准备先住酒店。”
“住酒店?”周京年轻讽一笑:“明舒晚,你非要这样是吗?住酒店,好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周京年苛待你了?让你沦落到无家可归住酒店的地步,你装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?”
面对他的疾言厉色和恶意揣测,明舒晚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真的在思考,然后语气平淡地反问:“那我应该住哪里?”
“我名下那么多房产,你不清楚?”周京年被她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激得火气更旺,他上前一步,咄咄逼人:“随便找一处先住着不行?非要在这个时候闹得难看?”
明舒晚悄然退后一步,视线转向窗外沉沉的暮色,声音轻淡:“既然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,财产这方面还是分清楚比较好。”
“离婚程序”四个字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了周京年一下。
他看着她冷淡的侧脸,那上面找不到丝毫过去的眷恋委屈,但面前的女人只有一片令他陌生的漠然。
周京年毫不掩饰打量他一番,最后只觉得她是强装淡定,毕竟现在的明舒晚除了他,还剩下谁?
他嗤笑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:“明舒晚,你在我面前拼命维护你那点可怜自尊心的样子,真的很可笑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更加轻蔑:“你以为摆出这副清高独立的样子,就能改变什么?就能让我高看你一眼,别做梦了,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,住酒店?随你的便,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多久。”
明舒晚没有再回应他的嘲讽,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绪。
然后,她伸出手,拉过了那个银灰色的行李箱。
轮子在地板上滑动,发出轻微的轱辘声,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,清晰得有些刺耳。
周京年看着她沉默坚定的动作,先他一步走向门口,那股无名火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却只是阴沉着脸,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