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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此机会,聂虎弓交左手,右手并指如剑,凝聚着一丝暗金色气血,如同闪电般,点在了矮胖因闪避木棍而露出的胸口膻中穴上!
“噗!”矮胖如遭雷击,胸口一闷,气血翻腾,蹬蹬蹬连退数步,一屁股坐倒在地,只觉得心慌气短,浑身无力,短时间内竟是提不起力气。
瞬息之间,五人合围,再减两人!只剩下疤脸、刘老四,还有一个刚刚从麻杆重伤的惊骇中回过神、却已胆寒的黑皮。
疤脸脸色铁青,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惧之色。他看着手持长弓、肋下带血、却依旧眼神冰冷沉静、如同不知疼痛和疲倦的杀神般的聂虎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这小子,太可怕了!这根本不是人!是怪物!
刘老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躲在一堆破烂家什后面,尖声叫道:“疤哥!用……用那个!别留手了!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!”
疤脸眼中凶光一闪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用牙齿咬开,将里面一些暗红色的粉末,胡乱地抹在了自己的木棍顶端,又舔了一些在嘴角。顿时,他眼中血丝更密,呼吸变得粗重,肌肉微微贲张,散发出一股更加暴戾、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气息。
“小子,逼老子用‘虎狼散’!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,老子就不叫疤脸!”疤脸低吼一声,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,他挥舞着涂抹了药粉的木棍,再次扑上!这一次,他的速度、力量,明显提升了一截,棍风更加凌厉,带着一股腥气。
药物刺激?聂虎眼神一凝。他听说过这种江湖上下三滥的玩意,能短暂激发潜力,但后患无穷。疤脸这是要拼命了。
他不敢大意,凝神应对。服用了“虎狼散”的疤脸,确实难缠了许多,力道刚猛,悍不畏死。聂虎不得不将更多心神用来应对他,一时间,竟被逼得连连后退,险象环生。肋下的伤口,也在剧烈运动中崩开,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黑皮见疤脸发威,也鼓起勇气,捡起一根木棍,从旁助攻。刘老四则在后面,抓起地上的碎石、烂泥,不时朝着聂虎投掷,干扰他的视线。
“砰!”聂虎用弓身硬挡了疤脸一记重棍,手臂发麻,气血翻腾,脚下不由得退了一步,踩到了一滩冰水,微微一滑。
疤脸抓住机会,木棍如毒蛇出洞,直捣聂虎心口!黑皮也同时一棍扫向聂虎下盘!
生死一线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聂虎眼中厉色一闪,不再保留!
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荡,体内那暗金色的气血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、按照“虎形”功法中一种奇异而狂暴的路线轰然运转,汇聚于喉部!与此同时,他胸口玉璧骤然变得滚烫,一股苍茫古老的意念仿佛被引动,与他的气血、精神、杀意,完美融合!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低沉、短促、却蕴含着难以言喻威严、狂暴、以及直击灵魂震慑力的虎啸,从聂虎喉咙深处,轰然炸响!这声音,与他在山中初成雏形时截然不同,不再仅仅是声音的威慑,而是融合了自身气血、玉璧气息、以及生死关头爆发出的全部意志的真正“虎啸”雏形!
声音凝成一束,如同无形的惊雷,狠狠地撞入了近在咫尺的疤脸、黑皮,乃至躲在后方的刘老四耳中、心中!
“噗!”疤脸首当其冲,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,眼前一黑,耳中嗡嗡作响,心脏都似乎停跳了一拍!前冲的势头骤然中断,体内因“虎狼散”而狂暴的气血被这声蕴含威严的虎啸一冲,顿时紊乱逆冲,闷哼一声,口鼻溢血,手中木棍都差点拿捏不住!
黑皮更是不堪,直接被震得魂飞魄散,手中木棍“哐当”落地,双手抱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。
就连远处的刘老四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、仿佛来自洪荒猛兽的咆哮震得心神失守,腿一软,坐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聂虎自己也因强行催发这未完全掌握的“虎啸”,而气血翻腾,喉头一甜,但他强行压下。机不可失!
在疤脸被虎啸震慑、气血逆冲、僵立当场的瞬间,聂虎手中的铁木长弓,已如离弦之箭,带着他全部的怒火和力量,狠狠地捅在了疤脸的胸口!
“噗嗤!”
弓身坚韧,在聂虎巨力推动下,竟硬生生捅穿了疤脸胸前的棉袄和肌肉,断骨之声清晰可闻!疤脸双眼暴突,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没入胸口的弓身,又抬头看向聂虎冰冷无情的眼睛,张了张嘴,却只涌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,随即,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,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·柱般,向后轰然倒下,溅起一片尘土。
聂虎抽出长弓,弓身上沾染着暗红的血迹。他看也不看气绝身亡的疤脸,冰冷的目光,转向瘫软在地、吓得魂不附体的黑皮,以及远处面无人色、瑟瑟发抖的刘老四。
黑皮接触到聂虎的目光,如同被毒蛇盯上,连滚爬爬地向后缩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,裤裆再次湿透。
刘老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聂……聂郎中!饶命!饶命啊!都是……都是王大锤和疤脸逼我的!不关我的事啊!我把东西都还回来!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聂虎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。他提着滴血的长弓,一步步走到刘老四面前,弓尖抵在他的咽喉。
刘老四顿时僵住,连求饶都忘了,只有无边的恐惧,将他彻底淹没。
“回去告诉王大锤,”聂虎的声音,如同万载寒冰,不带一丝感情,“还有‘诚信堂’的人。再敢踏入云岭村一步,再敢动村里人一根汗毛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冰冷的目光,如同看待一只蝼蚁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刘老四,转身,走到李老实身边,将他扶起,又去查看他婆娘的伤势。对地上瘫软的黑皮,他视若无睹,仿佛那只是一堆肮脏的垃圾。
黑皮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,拖着吓傻的刘老四,还有那个肩骨碎裂、勉强能走动的高瘦汉子,以及不知死活的麻杆,如同丧家之犬,仓皇逃离了云岭村,连头都不敢回。
巷战,结束。
以一敌六,毙一人,重伤三人,惊走两人。
聂虎站在满地狼藉的院中,肋下伤口隐隐作痛,气血因强行催发“虎啸”而有些虚浮。但他背脊挺得笔直,手中长弓染血,在越来越暗的天色和凛冽寒风中,如同一尊刚刚浴血厮杀归来的、沉默而冰冷的少年战神。
周围,不知何时,已经聚集了不少被惊动、却不敢靠近的村民。他们远远地看着,看着地上疤脸的尸体,看着聂虎染血的衣衫和冰冷的面容,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、敬畏、以及……一丝深深的恐惧。
“聂郎中……”李老实挣扎着,在婆娘的搀扶下站起来,看着聂虎,老泪纵横,又想下跪。
聂虎伸手扶住他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李叔,没事了。先处理伤口,收拾一下。这里,交给我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,最后落在闻讯匆匆赶来的村长赵德贵那复杂惊惧的脸上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从今天起,云岭村,我罩着。”
“谁不服,可以来找我。”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散落的枯叶和尘土,也卷不走这句话中,那冰冷而决绝的分量。
巷战三人,尸横一具。
“聂虎”之名,从今日起,在云岭村,不再仅仅是“郎中”。
更是一柄染血的、令人敬畏的、守护之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