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临时藏身处,体温取暖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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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,最终在仓库外停下。杂乱的脚步声、对讲机电流声、担架轮子滚动声,打破了仓库内死寂的余韵。

白尘被抬上担架时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失血、剧痛、内息紊乱,以及强行爆发后身体的彻底透支,让他的感知变得迟钝。他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通过手背的留置针注入血管,能听到林清月带着哭腔、一遍遍呼喊他名字的声音,能感觉到叶红鱼指挥现场、封锁、追踪的命令声,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,模糊而遥远。

他最后清晰的记忆,是叶红鱼蹲在他担架边,压低声音快速说:“不能回市医院,那里可能有幽冥的眼线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去南郊的军区总院,那里的特护病房有军管,相对安全。清月,你跟我车。”

然后是颠簸,黑暗,以及彻底失去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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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绝对的黑暗和安静。

不是医院病房那种有仪器灯光和声音的安静,而是一种……与世隔绝的、彻底的寂静。

白尘缓缓睁开眼。眼睛适应了一会儿,才勉强分辨出一些轮廓。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,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一盏光线极其微弱的应急灯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身下是硬板床,铺着粗糙但还算干净的床单。盖在身上的被子很薄,带着洗涤过度的僵硬感。

他动了动,全身各处立刻传来尖锐的痛楚,尤其是左肋下被子弹擦过的伤口,和重新裂开的左手断骨处。他闷哼一声,停止了动作。

“别动。”一个低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
白尘侧头,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到林清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。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,但眼睛很亮,正关切地看着他。

“这是哪里?”白尘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一个临时的安全屋,叶警官安排的。”林清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里面插着一根吸管,递到他嘴边,“先喝点水,你失血很多,需要补充水分。”

白尘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,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,感觉好了一些。“叶警官呢?小蛮呢?王明怎么样了?”

“王明已经脱离危险,在军区总院的重症监护室,有警方严密看守。医生说幸亏你及时用银针逼出了大部分毒素,不然就算有解药也救不回来了。”林清月放下水杯,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,“小蛮在另一个安全点,有技术人员陪着,她情绪稳定,正在尝试追踪那几个逃跑的幽冥杀手,特别是那个用‘毒牙’匕首的头目。叶警官在协调后续,处理现场,追查线索,她说晚点会过来。”

白尘点点头,不再说话,闭上眼睛,开始默默运转体内残存的九阳内力,探查自身的伤势。

肋骨下的枪伤只是皮肉伤,没有伤及内脏,已经做了清创缝合,此刻传来缝合线的牵扯痛。左手原本接合的断骨,在剧烈的搏斗中再次错位,需要重新固定。最麻烦的是内腑,强行催动内力逼毒、战斗,加上爆炸冲击的旧伤未愈,导致经脉多处受损,气息紊乱,丹田空虚。

以他现在的状态,别说对付幽冥杀手,恐怕连下床走路都困难。

“叶警官说,你需要至少一周的绝对静养,不能再动用内力,也不能乱动。”林清月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,低声说,“这里很隐蔽,是以前军方的一个备用通讯站,废弃很久了,知道的人极少。叶警官动用了特殊关系才启用。外面有她的人在暗中警戒。我们暂时是安全的。”

安全?白尘扯了扯嘴角。只要幽冥的长老会还在,只要“九阳天脉”的秘密还在,就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安全。

但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问:“有吃的吗?我饿了。”

“有,有!”林清月连忙起身,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冰箱前,拿出几个保鲜盒,“叶警官准备了一些流食和营养剂,说你醒了可以先吃一点。我热一下。”

她动作有些笨拙地操作着一个简易的电热炉,将粥加热。微弱的灯光下,她纤瘦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。白尘看着她忙碌,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。这位林氏集团的女总裁,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,此刻却在这个简陋的安全屋里,为他这个“合约丈夫”热一碗粥。

“粥好了,小心烫。”林清月端着粥走回来,用小勺舀起一点,放在唇边吹了吹,然后递到他嘴边。

白尘看着那勺送到唇边的粥,又看看她认真的神情,沉默了一下,还是张嘴吃了下去。

温热的粥滑入食道,带来一丝暖意。是普通的白粥,加了点肉末和青菜,味道很淡,但对他来说,足够了。

林清月一勺一勺,耐心地喂他。动作轻柔,眼神专注,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,和她轻微规律的呼吸声。

“你吃了吗?”白尘忽然问。

林清月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我不饿。”

“一起吃。”白尘说。

林清月看了看碗里剩下的半碗粥,又看看白尘,最终点了点头。她重新拿了一个勺子,就着同一个碗,小口地吃起来。灯光昏暗,两人靠得很近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,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——他身上的药味和血腥味,她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
一种奇异的、近乎亲密的氛围,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
吃完粥,林清月收拾了碗勺,又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和手。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肤,带来微凉的触感。

“你的手……”白尘看着她忙碌,忽然说。

林清月的手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背和指尖——那是之前紧张时无意识掐出来的。“没事,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“你的伤,也需要处理。”白尘的目光落在她右肩。那里虽然被衣服遮住,但他记得,之前在宴会上,林振东的人曾打伤过她的手腕,后来虽然接上了,但想必也没有好利索。今天的仓库激战,她虽然被他护在身后,但难免磕碰拉扯。

“我没事,都是小伤。”林清月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,想要遮掩。

“过来。”白尘用还能动的右手,拍了拍床沿。

林清月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过去。

白尘抬起右手,示意她把手腕给他。林清月迟疑着伸出右手。白尘用右手手指,轻轻搭在她的手腕脉搏上。

他的手指温热,带着薄茧,触感很奇特。林清月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,似乎有一股细微的热流涌入,很舒服。

“旧伤未愈,气血不畅,加上惊吓过度,肝气郁结,心脉受损。”白尘放下手,皱眉道,“你需要休息,也需要调理。这里有药吗?”

“叶警官准备了一个急救箱,里面有些常用药。”林清月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绿色铁皮箱子。

“扶我过去。”白尘说着,就要挣扎起身。

“你别动!你需要什么,我拿给你!”林清月连忙按住他。

“你看不懂。”白尘坚持,“扶我过去,或者,把箱子拿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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