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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赶紧打电话,让工人们立刻离开厂房!”齐怀远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让大家到办公室或者任何安全的附属建筑里去,一定要远离主车间,就说……就说市里边要进行承压结构性安全检查。”
赵栋梁一手握方向盘,一手摸索着那出手机,电话接通后,他按齐怀远说的吩咐了一边,挂断后这才长舒一口气:“他们马上就出来。”
车子驶出城区后便上了通往呼兰区的公路,两旁是茫茫雪原,偶尔能看到被雪覆盖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树林,目前能见度很差,赵栋梁不得不打开了雾灯,车速也降到四十公里每小时。
傅芝芝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,忽然轻声说:“怀远你还记得吗?在县城的时候郎大爷说过,钮祜禄氏里有一支被‘污染’的分支,他说那些人会主动寻找和利用地脉的异常点。”
齐怀远从副驾驶座回过头:“记得。他说那些人掌握了某种‘后手’,但没具体说是什么。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傅芝芝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地脉的异常可以被人为利用,那像体育馆坍塌、厂房结构危险这种事……有没有可能,也不完全是自然现象?有没有可能是某种‘力量’在加速结构的失效?”
赵栋梁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:“傅小姐,你、你是说……闹鬼?”
“不是闹鬼。”齐怀远接话,声音平静但严肃,“是能量场。某些特定的地质能量场,如果它们与建筑结构产生共振,可能会加速材料疲劳、改变应力分布,这在理论上是完全可能的。不过……”他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世界,“体育馆和赵先生的厂房都在哈尔滨,和辽宁抚顺相隔五百多公里,如果真是同一种‘场’的影响,那这个场的覆盖范围就太大了,这不太可能。”
但话虽这么说,齐怀远的心却沉了沉,他想起了昨天感知体育馆时的那种异样感——除了结构损伤的声音,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“背景音”。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但现在傅芝芝一提,那记忆又清晰起来。
接着齐怀远又摇了摇头,试图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现在的他需要专注解决赵栋梁的厂房问题,无论有没有超自然因素存在,结构的安全性都是客观存在的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车子终于拐下主路,转而驶入了一条更窄的乡道,这样一来他们面对的路况更差了,积雪深得几乎淹没了大半个车轮,赵栋梁开得更加小心,几次打滑都被他稳住了。
远处,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在雪幕中浮现。
那是几栋蓝色彩钢瓦屋顶的厂房,简单的围成一个院子,最大的那栋主车间有篮球场大小,屋顶上的积雪厚得惊人,比体育馆看起来更危险,不知为何,竟然也没有滑落下来。
众人终于驱车进入了厂区,院子里还停着几辆车,但此时已经被雪埋成了白色的小丘。
赵栋梁跳下车,赶紧给齐怀远和傅芝芝开门,介绍说道:“齐博士,就是这栋,这是主车间,长四十米,宽二十米,高八米,钢结构,十年前建的。”
齐怀远也下了车,他和傅芝芝站在雪地里,仰头看着这栋建筑。
然后,他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傅芝芝坚定的站在齐怀远身边,她知道,他在“听”。
雪花落在齐怀远的脸上迅速融化。他的眉头渐渐皱起,越来越紧,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睛,眼神凝重如铁。
“赵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,“让你的人再退后五十米。所有人,现在。”
“怎么了?”赵栋梁声音发颤。
齐怀远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走向厂房,傅芝芝想跟上,被他一个手势制止。他走到厂房墙壁边,伸出手,掌心贴在冰冷的彩钢板上。
然后,他听到了。
不只是钢结构在超载压力下的**。
还有那种熟悉的、冰冷的玻璃碎裂一般的声响,比昨天在体育馆感知到的清晰十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