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一群鼠辈!敢围杀你爷爷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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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常道艺四境的修士拦不住你,但若换作几位勘破生死的鬼仙呢?

你说得没错,四级炼之上确有神通之路,但一味猛进,我怕你还没摸到门槛,就先把自己给耗死了。

萧惊鸿不为所动,语调依旧平静。

若行事前都要反复权衡因果,那不如直接剃度出家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

若我当初也畏首畏尾,如今恐怕还困在那座小武馆里,也不可能为您挣下“渊藏龙虎”这块匾额。

老者闻言欣慰大笑,他一生见过无数江湖豪客、权贵子弟,唯有萧惊鸿,敢说出如此狂傲的话。

“把玄文馆交给你,我从未后悔,这份传承在我手里,才是真正的明珠蒙尘。”

萧惊鸿昂首,声如金石。

“师父家传的基业,我接得住,我的弟子,也一样接得住。”

老者眼中精光一闪,扬声问道。

“何等人物,能得你如此盛赞?”

萧惊鸿远眺白尾滩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
“改日他入威海郡,师尊自会见到,我打算带他进祖师堂。”

老者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开由衷的笑意。

“我曾以为,天下再无第二个萧惊鸿。

没想到,玄文馆在你手里,竟能后继有人。”

萧惊鸿轻轻摇头。

“不必强求他走我的老路,魏青自有他的道,等他入了祖师堂,一切自见分晓。”

老者收敛笑容,话锋一转。

“十年前天倾之祸的线索,有了些眉目。

子午剑宗的道子寇求跃,据传受堕仙蛊惑,妄图突破神通境,最终沉沦浊潮。

此人曾在水君宫的碧精殿闭关四年,更离奇的是,他当时已达四级炼气关,兼修五脉剑经,却无故缺席了扬名立万的鸾台之战。”

萧惊鸿眉头微蹙。

"他有比鸾台夺魁更大的图谋?"

老者抚须笑道。

“四千年前,堕仙自域外降临赤县神州,从此道统崩碎,天下大乱。

所有残存的史料都记载,那位堕仙随身佩剑,威力无穷。

后来五帝出世,镇压浊潮源头,斩下堕仙躯壳,炼成六柄玄奇神兵,用以镇守天地灵机。

中枢龙庭、五姓八柱、上宗道宗,谁不垂涎那柄可能凌驾于六柄神兵之上的堕仙剑?”

萧惊鸿了然。

“为了这柄剑,玄锋剑宗竟不惜牺牲一位道子,真是好大的手笔。”

老者神色平静。

“倘若第七柄神兵就在云龙江,就在你我眼前,你能不动心?

此神兵在手,足以横扫天下,称雄一方。”

萧惊鸿却不以为意。

“寇求跃身具“裂空剑技”“澄明剑心”“净尘剑目”三项绝艺,在云龙江畔枯坐三载,始终未能引动那柄仙剑分毫。

论资质,他已是赤县神州最顶尖的一列。”

老者嘴角含笑。

“四级炼之后,需打通天地桥,方能踏入神通秘境,此境名为“九转蜕变”。

修士可从万千功法中,淬炼出最适合自己的蜕变,铸就仙佛神魔之体。

我在道丧古籍中见过一则记载,太初道纪时期,十二仙首麾下的道兵,能完成十九次蜕变。

以你的天资,未必逊于寇求跃,常年在云龙江徘徊,就从未感应到什么吗?”

萧惊鸿眸中闪过一丝异色,却只是淡淡道。

“当世未必真有第七柄神兵。

否则以中枢龙庭的作风,那位太上皇一声令下,征调千万民夫挖干整条云龙江,也并非难事。”

老者随口应道。

“或许吧,这世上虚妄的传闻太多。

堕仙遗府、浊潮根脉、四圣庇佑、第七神兵……谁又能说得清真假。

可总有人愿意倾尽一生,去追寻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

萧惊鸿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。

他至今也无法确定,七岁那年在云龙江泅水时,听见的那阵若有似无的剑吟,究竟是幻听,还是真的。

“魏青水性极佳,改日让他去云龙江潜一趟,说不定能找到玄锋剑宗寻觅多年的第七神兵。”

老者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今日寻你,还有一事。

我那不肖子,近日可能会去赤县滋事,你且看在我的薄面上,手下留情。”

萧惊鸿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看在师尊的面子上,我让他在鬼门关前,走上三回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这枚碧绿玉简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
魏青抹掉脸上的水珠,看着手中的玉简,眼中满是好奇。

难道我才是话本里的天命主角,这就捡到宝了?

他将浸在铜盆里的玉简取出,这枚巴掌大小的玉简,是道丧之前传承功法的载体,由蕴含灵性的玉石制成,能长久保存前人的精神印记。

据说只需将玉简按在额头,心无杂念,便能领悟其中蕴藏的无上妙法。

魏青强压下立刻尝试的冲动,他知道这玉简在幽邪尊手中多年都未能被参悟,自己贸然尝试,恐有不测。

等师父回来再做决断,万一出了岔子,也能有个补救。

翌日,魏青照旧早醒,依次打磨通天五式擒拿手的进度,条条筋肉随着吐纳呼吸,如同流水般起伏荡漾。

【技艺:缠龙手(巅峰)】

【进度:255/900】

【效用:拳打十分力,力从气中出】

……

【技艺:奔云掌(巅峰)】

【进度:467/900】

【效用:行若奔雷,动如流电,势若崩山】

……

【技艺:锁脉功(巅峰)】

【进度:74/900】

【效用:刚柔相济,锋芒内敛】

……

【技艺:灵猿纵(巅峰)】

【进度:33/900】

【效用:足疾如影,迅不可追】

……

半个时辰光景悄然流逝,魏青缓缓吐纳出一口浊气,胸腔中翻涌的内劲已然流转全身经脉,丝丝缕缕渗进骨血肌理。

他身形挺拔如劲松,周身骨骼竟隐隐传出清脆的金石交鸣之音,那是内劲淬炼筋骨抵达一定境界的征兆。

尤为惊人的是他脊背那道气血主干,宛如一条蛰伏于血肉中的灵脉巨龙,每一节脊椎都透着蓬勃欲发的冲势,节节相连处泛着璀璨金芒,正贪婪地吸纳着周遭天地间游荡的粘稠血气,

化作自身修为的养分,奔涌之势恰似江河汇海,源源不断。

“师傅曾言,我这副筋骨乃是二十四节龙骨之相,待得赤血尽褪、玄骨天成之日,便能挣脱凡胎桎梏,臻至蜕变化龙之境。

这对我冲击三级炼皮关时,调养脏腑、稳固心神,着实益处匪浅。”

魏青闭上双眼,心神沉入内视之境。

在他的感知中,支撑躯干的脊柱宛如一条盘卧于血肉秘境中的玄龙,鳞片隐现,

其中十二节脊椎已然被内劲与血气滋养得通体莹润,流淌着柔和的光晕,映衬得整条脊柱愈发磅礴大气。

他缓缓收势,双臂随意一振,便觉一股雄浑无匹的力道从丹田喷涌而出,顺着臂膀贯达拳锋,只消轻轻一挥,便带起呼啸风声,那份沉凝刚猛的力道,足以裂石开崖,令人心惊。

“可恨这赤县境内,竟无一个狂妄自负、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敢来寻衅,连个练手的对手都寻不到。”

魏青心中掠过一丝怅然,目光投向城东玄文馆的方向。

他此刻已是二级炼圆满之境,只差将通天五式擒拿手的最后一式“心意合一手”参透悟透,便能着手冲击皮关,修炼水火玄铠,届时便可择选真正的顶尖真功法门,修为必将再上一层楼。

纵观四级炼境界的武夫,之所以水准参差不齐、强弱悬殊,核心症结便在于所修功法的品阶高低。

唯有上乘品级的武学功法,方能精准淬炼内劲,引导气血凝练出圆满无瑕的玄血宝络,滋养出纯粹浑厚的赤髓玄血,为后续境界突破筑牢根基。

而想要在三级炼皮关修成水火玄铠这门护身绝学,绝非易事,必须得有真功根本图谱在手,

方能参透天地间水火阴阳的至理,领悟万象化生的真意神形,否则便是纸上谈兵,难有寸进。

这般珍贵的武学底蕴,寻常小门小派根本无力持有,唯有威海郡排帮这类根基深厚的江湖大派,或是十三汇行这种掌控一方资源的势力,才有可能将其珍藏。

“传闻玄文馆中藏有三部真功,若是能得其一,日后修行之路必然顺畅许多……”

魏青眼中闪过一抹热切,转身走到院中的大水缸旁,舀起两瓢冰凉的井水,抬手泼在脸上,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练功后的燥热。

他用布巾擦干脸颊与身上的薄汗,换上干净的中衣外袍,迈开大步朝正厅走去。

刚踏入厅门,便见魏苒端坐在八仙桌旁,双手放在膝上,脊背挺得笔直,一双清澈的眸子却时不时偷瞄他一眼,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安,像是有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
“怎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?有话不妨直说,你我兄妹之间,何须如此拘谨。”魏青走到她对面坐下,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,

他甚少见到阿妹这般模样,心中已然猜到她定有要事相告。

“阿兄,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
魏苒连忙起身,双手捧着早已沏好的茶杯,姿态恭谨地递到魏青面前,声音细若蚊蚋般说道,“有件事……我想跟阿兄说一声。”

“哦?何事?”魏青接过茶杯,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,他轻啜一口,目光落在魏苒略带红晕的脸颊上。

“我……我认了木灵王做干亲了。”魏苒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,说完便低下头,眼神有些闪躲,生怕阿兄责怪她自作主张。

魏青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

他自然知晓木灵王的来历,那是庇佑五百里山道的上古山灵,传闻已存在千年之久,就连师傅萧惊鸿提及它时,都曾赞其灵性深厚、功德无量,没想到阿妹竟能得此机缘。

“此事说来也巧,我原先只是上山给云雀仙送个名号,她见我与草木有缘,便执意要带我去拜见木灵王。”

魏苒缓缓抬起头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眼神中带着几分向往,“跟着那位名叫‘云锦’的雀仙走进深山老林,脚下的路越走越偏,四周林木愈发茂密,不知走了多少时辰,眼前忽然豁然开朗,

一尊需七八人合围的古樟巍然矗立,树干苍劲斑驳,枝叶遮天蔽日,垂落的枝条带着晶莹的露珠,泛着层层叠叠的青翠绿意,一眼望去,便让人心中生出敬畏之感。”

“这可是天大的机缘,认了木灵王做干亲,往后五百里山道之内,自有山灵庇佑,你行事也能安稳许多。”

魏青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,心中暗道,自己与师傅突破二级炼骨关换血之时,阿妹竟也能得此福缘,当真是双喜临门,

“若是让李桂英知晓此事,怕是要羡慕得茶饭不思,眼睛都要红透了。”

“不止这些,木灵王还传了我一门心象法。”魏苒脸上泛起一丝喜色,连忙补充道,像是怕阿兄错过这等好事。

“心象法?你竟要踏上修道之路了?”魏青心中愈发惊讶,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魏苒的眉心。

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,武道与仙道本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修行路径。

武道修的是筋骨气血,以锤炼肉身、凝练内劲为根本,追求的是拳破万法、横行天下。

而仙道则重感悟天地、滋养神魂,需通过服饵辟谷积攒灵气,再以食气之法将精气汇聚于眉心紫府,滋养识海、孕育念头,最终成就元神大道。

正因如此,初入道艺一境的修士,眉心会自然而然地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秀之气,与寻常武夫或是凡人截然不同,一眼便能分辨出来。

“我还没敢轻易尝试,这等玄妙法门,没跟阿兄商议,我怎敢贸然修炼。”魏苒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,

从小到大,不管是吃苦受累的日子,还是如今安稳顺遂的时光,但凡有拿不准的事,阿兄总能给我拿主意。

我若是自作主张出了岔子,到头来还是要麻烦阿兄,那可不是明智之举。

“你能这般谨慎,倒是难得。”魏青赞许地点点头,“这门心象法,可否让我一观?”

“木灵王传授的心象法并无文字记载,只是折了一截带着晨露的樟枝,轻轻点在我的眉心,那些玄妙的图谱与感悟便自然而然地印在了脑海中。

”魏苒说着,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笔墨纸张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,

“不过阿兄放心,我把脑海中的图谱都记下来了,现在就能画给你看。”

魏青本想开口说不必如此麻烦,这毕竟是阿妹的机缘,山灵传授的法门,只要无害,便无需过多干涉。

但他转念一想,如今世道纷乱,邪祟横行,人心叵测,这心象法来历神秘,若是其中藏有隐患,阿妹贸然修炼,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提出一观,也是想日后拿给师傅品鉴一番,确认无误后,方能真正放心。

魏苒见阿兄没有反对,连忙拿起毛笔,蘸饱墨汁,在宣纸上快速勾勒起来。

她神情专注,手腕灵动,笔下的线条流畅自然,显然是将脑海中的图谱记熟了。

想当初阿兄采珠谋生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偶尔买些荤腥,总会把最大块的肉夹给她,如今她得了这等机缘,自然要与阿兄分享,绝无独自占有的道理。

不过片刻功夫,一幅玄妙的图谱便跃然纸上。

只见画中是一株遮天蔽日的古樟,枝干虬劲如龙,叶片层层叠叠,透着万古长青的磅礴生机,整幅画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,一股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,让人看了便觉心神安宁,隐约能从中领悟到些许玄妙之意。

“这图谱……倒是颇为不凡。”魏青凝视着画纸,眉头微微蹙起,心中暗自惊叹。

这心象法的图谱看似简单,实则内蕴无穷,绝非寻常法门可比,木灵王的底蕴,果然名不虚传。

“阿妹,你试过按照图谱修炼吗?”魏青收回目光,看向魏苒问道。

“未曾正式修炼,不过夜里睡觉时,脑海中常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木灵王的身形,顺着那份感悟在心中默默勾勒图谱,

只觉得整个人无比安宁,没有一丝杂念,往往一觉醒来,精神便格外充沛,竟是一夜无梦到天明。”魏苒如实答道,脸上带着几分回味的神情。

“如此看来,这心象法应当并无不妥。”魏青缓缓点头,心中的顾虑消减了大半,

“我待会儿去找陈伯或是师傅请教一番,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
在道丧之前,山灵本就是一方地祇,性情温和,常与世间百姓结下善缘,传授些许粗浅法门庇佑一方,本就是常有的事。”

他沉吟片刻,又叮嘱道:“赵敬送来的净水米,你去熬上两锅。

修道了,首重固本培元,服饵之法便是滋养身躯、积攒灵气的根基,你既要修炼心象法,身子骨必须调养好。

另外再熬一锅,送去高炎与昌南住处,他们二人乃是道山正宗传人,

虽未得中枢龙庭授予正箓,算不上正统修士,但观其行事作风,绝非旁门左道之辈。

与他们交好,日后你修炼心象法若是遇到难题,也能向他们请教一二,多些指点,总能少走些弯路。”

“阿兄放心,我这就去办。”魏苒乖巧地点点头,将阿兄的嘱咐记在心里。

从小到大,阿兄总能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得周全妥当,有他在,她便什么都不用操心,心中格外安稳。

“对了阿兄,我听老梁头说,大梁乡前些日子闹妖患,搅得当地百姓不得安宁,是你连夜赶去,斩杀了好几头妖物,还了当地一片太平。

如今这事在赤县都传开了,大伙儿提起你,都赞你是行侠仗义的少年英雄呢!”魏苒说着,眼中满是崇拜之色。

魏青闻言,心中暗自思忖:“这话听着倒像是有人刻意宣扬……不过行侠仗义留些声名,本也无可厚非,倒是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
他压下心中的念头,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陈伯,笑着说道:“不过是碰巧遇上罢了。听闻是浊潮上涨,引发了天煞日异象,导致妖邪滋生,赤县周边的乡寨都受了波及。

我正打算近日邀约内城几家武行的坐馆师傅,商议将操练多日的团练整合起来,分区巡逻守护,也好护得一方百姓平安。

大梁乡的妖患,我已经让人上报郡城了。

对了陈伯,此次前往大梁乡,我还结识了两位道山道士,便是高炎与昌南,我们三人联手,除掉了一个名列捉刀人魔榜的凶徒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
陈伯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:“有那头大蛟在暗中护佑,魏爷在赤县境内,自然不会有什么凶险。

人魔榜上的凶徒,大多修习诡异道术,手段阴狠狡诈,魏爷能与他们交手,倒是能积累不少应对仙道修士的经验。

咱们练武之人,修行到了高处,难免会与那些修仙问道之辈产生交集,甚至兵戎相见,说到底,还是要琢磨出一套应对他们的法子。”

陈伯话说到此处,略微停顿了一下,语气中带着几分斟酌。

他本想说“道官”二字,毕竟那些手握权柄、行事霸道的修士,大多是中枢龙庭册封的道官,但转念一想,

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青雾岭的赤巾大当家,如今只是魏府的管家,行事当低调内敛,收敛往日的匪气,做个安分守己的良民,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换了个更为稳妥的说法。

“对了陈伯,师傅今日可在玄文馆?”魏青话锋一转,询问起萧惊鸿的下落。

他心中还惦记着通天五式擒拿手最后一式的修炼法门,想找师傅请教一番。

“少爷大清早便回来了,一直待在得求真阁里,嘴里反复念叨着‘吾日三省吾身’,

那模样,倒像是寺庙里念经的和尚,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。”

陈伯撇了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。

萧惊鸿向来性情刚直,行事果断,极少会这般婆婆妈妈,这般模样,着实反常。

“吾日三省吾身?”魏青闻言,心中亦是满心疑惑,

“师傅向来潜心武道,对儒家经典并无太多涉猎,今日怎会突然念叨起论语中的句子?

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?”

他心中好奇,与陈伯道别后,便径直朝后院的得求真阁走去。

刚走到楼外,便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嘀咕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传入耳中:“吾是否太过纵容于他?

吾是否给了他不该有的颜面?

吾是否该当出手教训一番?”

魏青听到这里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这哪里是什么“吾日三省吾身”,分明是师傅在跟人置气,琢磨着要不要动手呢!

到底是谁这么不知好歹,竟敢招惹到师傅头上?怕是要倒大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