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崖山城破门!黑木匣里藏着大宋最后的秘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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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十指凿进死封的黄土堆。

指甲崩断。碎石片把指肚划出骇人的血口子。

陆承嗣根本不知道疼。两根瘦成柴火棍的胳膊绷出铁疙瘩一样的肌肉线条,拼了老命往外扒。

张破虏拖着断腿在血泥里爬。两只手跟着城主死抠夯土。

城头上退下来的三百个汉子,卷刃的破刀一扔,全扑进门洞。

没人扯闲篇。

只有粗喘,还有指甲抠刮石头的瘆人动静。

大块带血的硬土球砸在脚边,黄土一层层往下塌。

“起——!”

几十个汉子拿肩膀往两扇包铁城门上硬顶。

门,被顶开一道两尺宽的口子。

天光乍破。

毒太阳的光柱射进来。

紧随其后的,是极度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。

陆承嗣一脚跨出门缝。

脚底下,被开花弹来回犁过的焦土延伸向前。

他钉死在原地。

一百步外。

五十个全身罩在黑色精钢板甲里的军汉,踩着红土,立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壁。

半人高的大橹盾砸在泥地里。一丈长枪平举。锋刃的寒光晃得人眼疼。

铁壁正中。

陆青双膝跪地,两手举着那面粗糙的麻布旗。

墨水画出来的“明”字,在海风里扯得笔直。

陆承嗣的视线被那个字牵着,往上拔——越过旗帜,越过焦土,越过五里开外的大江。

十二艘三层高的楼船,把江面堵得死死实实。

主桅杆上两面大旗并排。

一面玄色底,红线飞龙——明。

一面粗麻底,墨水还没干透——宋。

两百年的两代华夏正统。在同一阵江风里,绞在一块了。

张破虏顺着门缝爬出来。

断腿不喊一声疼的糙汉,照着自己脸上猛抽了两嘴巴子。泥污被眼泪冲开。

“青哥儿……”

他手脚并用,扒开满地碎石往前蛄蛹。

陆青丢了旗帜。他早没劲了,半滚半爬迎上去。

两个瘦骨架子重重撞在一块,互相死命薅住对方背上的烂皮甲。

“咱们没死绝!”

陆青扯开嗓子嚎。破铜锣一样的哭腔在空旷的焦土上回荡。

“一百一十二年啊!海那边打赢了!神州还是咱们汉人的!”

“王师——开大船,带着天雷火炮——接咱们来了!”

陆承嗣站在门洞口。

他手里的环首刀尖拄着碎砖,刀身传到手腕的震颤,跟抖筛子一样收不住。

李二牛立在军阵最前头。

辽东雪原上活劈过几十个鞑子脑袋的铁血老卒。

扫了一眼抱头痛哭的干瘦汉子,扫了一眼城门后头那几百个叫花子一样的男丁。

他左手横刀归鞘。

右脚后撤。右臂抡圆。钵大的铁拳,照着左胸的生铁护心镜——

当!

“大明前锋营百户,李二牛。”

“奉晋王、秦王殿下将令——接大宋同袍回家!”

身后。

四十九个重甲死士收枪。握拳。砸胸。

当!当!当!

五十声金铁交鸣连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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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开外的缓坡上,杀得天翻地覆。

三万生番被炮弹洗了一遍地,生生蒸发三成。

剩下两万只白毛野兽石斧都不要了,掉头就往荒原密林里扎。

大骨祭司跑在最前头,插在头上的鸟毛掉光了。

江边宝船上的大鼓敲出催命的鼓点。

西侧荒原卷起漫天红土。

秦王朱樉一身黑漆连环甲,倒拎半尺宽的厚背百炼刀。胯下重型西域战马四蹄把地面砸出闷雷响。

“给老子杀!”

朱樉扯开粗脖子咆哮。

“吃人肉的杂碎!今天放跑一个,你们自己把脑袋剁了见我!”

五千精骑拉出一道黑色绞杀线,直接切进生番的人潮。

没有阵法。不用试探。

沉重的马蹄生生踩碎白泥生番的肋骨。

朱樉手腕翻转,刀口抹进前方一颗脖腔。

三颗画着白漆的脑袋打着旋飞上天,腔血全呲在胸甲上。

他根本不抹脸。

“这刀,算墙根底下二十一个兄弟账上!”

顺势往下狠砸。刀背拍在另一头生番天灵盖上。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脑瓜骨全碎。

五千把精钢马刀,在两里地铺开一层细密的血雾。

大骨祭司刚跑两步,左右两匹战马夹击。生铁长枪卡进肋骨缝,往上一挑。

人在半空打转。马刀横过,双手齐根斩断。

更后方,一千火枪兵排成三段击线列。铅弹呈扇形平推,后背开花的生番成片栽倒。

这帮大明杀才,没有半点心理负担。

杀蛮子,专业对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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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边缘。

胡缺耳勒住战马,手指蹭了蹭少了半边的左耳。一百个精干锦衣卫死守后路。

“头儿,这帮杂碎的老窝怎么弄?”小旗官攥着刀把问。

“晋王有令。”

胡缺耳拔出绣春刀,在马鞍上敲了两下。声音干透了。

“留五十人在这割脑袋,堆京观。”

“剩下的带火药包,顺着脚印去端窝。不管公的母的。”

他拉了下缰绳。马头偏了两分。

“既然吃了汉人的肉。那就用全族的命来还。”

五十名缇骑一言不发,调转马头,直接扎进毒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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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门外。

二十一根烧得焦黑的木桩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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