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崖山遗民泪崩:等了一百年,神州终于来接我们回家了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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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中军营地。铁高炉废墟旁。

三千面粗麻布旗帜铺满红土地,在毒太阳底下晒得发烫。

墨迹未干。每一面上都印着同样的图案——三层楼船,交领右衽的汉家衣冠,底下一个斗大的方块字。

“明”。

朱棡弯腰捏起一面。布料粗糙剌手,边角的墨晕得乱七八糟。

扔回木架。

“够用了。”

“老三,你鼓捣这些破布干啥?”

朱樉从后头大步赶上来,一手撕着硬面饼往嘴里塞,含含糊糊地嚼。

“这帮光腚黑猴子连轱辘都没见过,看得懂船?”

“不是给他们看的。”

朱棡没回头。手指向几里外那片尘土飞扬的露天矿场。

几千个土著弓着腰,像蚂蚁搬家一样在红土里刨。

“红山太大。一万甲士撒进去,听不见一声响。咱们自己找人,十年都摸不到边。”

朱棡转过身。

“让这帮吃熟肉上瘾的野猴子,替咱们把网撒出去。”

朱樉停了嘴。面饼渣子挂在胡茬上。

“怎么个撒法?”

“给肉,给铁铲,给旗帜。让他们回自己的部落,拿这三样东西去招人。谁带十个青壮回来干活,赏十块肥肉,外加一小把盐。”

朱棡两根粗指头弹了弹那面破旗。

“他们不认字。但他们认得盐的味道。扛着这旗子走到哪,哪里的人就跟着走。几千只猴子散出去,方圆几百里的地皮,用不了十天就能翻个底朝天。”

“摸到宋人的城,咱们再动大军。”

朱樉把剩下的半块面饼往亲兵怀里一塞。

“高。你小子在太原城楼上窝了十几年,脑子全长这上头了。”

“少拍马屁。去传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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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
营地西侧领赏处排成了长龙。

规矩简单到任何一个石器时代的脑子都能理解——

扛三筐金砂或铁矿石过来,赏一块咸肥肉。

扛着那面破旗帜出去,带回十个能干活的青壮,赏十块肉加一把盐。

一把铲口磨秃的大明军用铁铲,作为招人工具当场发放。

铁铲拍在碎石上的脆响,比任何语言都管用。

土著乌木是第一个领到旗帜和铁铲的。

他没磨蹭。肥肉两口吞了,碗底油星舔净。

左手死攥铁铲,右手薅起那面印着黑字的破麻布旗。

转身冲出栅栏。

干瘦的长腿在滚烫的红土上疯狂交替。

朝着西边荒原,嗷嗷叫着跑没了影。

他身后,成百上千个领到旗帜的土著全红了眼。

像决堤的洪水,四散冲进荒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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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。

大明营地方圆百里的土著部落,被这股洪水冲了个底朝天。

乌木扛着旗帜闯进卡拉部落的地盘。

卡拉首领攥着燧石,作势要扑杀。

乌木抡圆胳膊。铁铲砸在半人高的青石上。

铛!

火星四溅。石头崩碎。

铁铲纹丝不动。

卡拉首领定在原地。

乌木走上前,从腰间脏树叶包里捏出半块没舍得吃的肉渣,直接捅进首领嘴里。

舌尖碰到盐粒。

首领的燧石当啷掉地。双膝碎在石头上。

“跟我走!去帮天神挖黄泥巴!”

几十个卡拉族人嗷嗷叫着,汇入向东狂奔的人流。

同样的戏码,在十几个部落反复上演。

铁铲砸碎石头。肉渣塞进嘴里。盐粒碰到舌尖。

膝盖落地。

不打猎了。

不抢地盘了。

世代血仇全扔了。

扛着那面画着奇怪黑线的破旗,走到哪,哪里的人就跟着走。

他们不识字,不懂什么叫汉家衣冠,什么叫大明水师。

在这些茹毛饮血的土著眼里,这旗帜就是换取咸肉的最高图腾。

铁锅和粗盐卷起的风暴,越过几十个聚集地,势如破竹,直接撞进了更深更险恶的红山腹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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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山腹地。

雨林边缘。

蕨类植物遮天蔽日。

几百年来,吃人的生番都不愿涉足的绝对禁区。

一堆恶臭的烂腐叶底下,死死趴着两个人。

没穿树皮裙。没涂白泥。

两人身上套着极其破旧的熟皮甲,表面用树胶粘满枯黄干草。和地皮融成一片。

三十出头的汉子陆青趴在最前头。

手里反握一把崩了十几个缺口的环首长刀。

刀柄缠满被手汗浸黑的粗麻绳。

身旁是十六岁的半大小子虎子。

攥着一把绑了削尖骨头的毛竹矛。

“青哥。”虎子把脸埋在枯叶里。“涂白泥巴的吃人野狗,今天怎么不进林子了?”

陆青没吭声。刀尖拨开蕨叶。

外头开阔的红土坡上,一个白骨生番都没有。

反倒来了一群光膀子、没涂抹的普通土著。

一百多号人拉成长队,大摇大摆走在太阳底下。

队伍最前头那个干瘦土著,肩上扛着根粗木棍。

木棍顶端绑着一块灰扑扑的东西。

陆青的手指停了。

那不是树皮。

不是兽皮。

那是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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