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pro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“李先生,赵云将军的急信。”
李衍展开,赵云的字迹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。
“先生,卢公危矣!韩馥已接到何进密令,三日后处死卢公。”
“我欲劫狱,但邺城守备森严,成功率不足三成,先生可有良策?另,张宁姑娘有要事相告,太平道内部生变,张角病危,张宝张梁争权,王当投靠了昆仑来客。”
“那些人似乎在寻找什么钥匙,请务必小心,子龙。”
李衍心中一紧,卢植要死了,这不行。
卢植是朝廷中少有的正直力量,他若死了,何进更肆无忌惮。
至于昆仑来客……难道和赵衍的昆仑之钥有关?
他立刻找来赵暮商议,赵暮看完信,脸色大变:“昆仑来客?师尊的手札里提到过,昆仑有守护者,守护着他的真身和最终遗产,这些人怎么会和太平道搅在一起?”
“也许他们也在找昆仑之钥。”
李衍拿出那片地图碎片:“师尊将密钥分藏三处,太平道可能知道一些线索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赵暮说:“如果昆仑守护者介入,事情就更复杂了,那些人据说有超凡的能力,不是普通武者能对付的。”
“先解决眼前的事。”李衍说:“卢公必须救,师兄,你有什么办法?”
赵暮沉思:“要救卢植,需要制造一个韩馥不得不放人的局面,或者……找一个比何进压力更大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皇上。”赵暮眼中闪过精光:“如果能说动皇上赦免卢植,韩馥不敢不从。”
“怎么见到皇上?”
“张让。”赵暮说:“张让能见到皇上,但让他帮忙需要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技术,或者……把柄。”
赵暮压低声音:“张让这些年贪污受贿、卖官鬻爵的证据,我暗中收集了一些,如果他不帮忙,就威胁他。”
李衍皱眉:“这是险招,一旦失败,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李衍思索,忽然,他想到一个主意:“或许不用威胁,而是交易,我们给张让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治疗皇上的病。”李衍说:“我听说皇上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,常常头痛失眠,太医束手无策,如果我能治好皇上,作为交换,请皇上赦免卢植。”
赵暮眼睛一亮:“你会治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李衍说:“从症状描述看,可能是高血压或神经性头痛,师尊的医书里有治疗方法,虽然不能根治,但缓解症状没问题。”
“但你怎么见到皇上?又怎么让皇上相信你?”
“通过张让。”李衍说:“张让也希望皇上健康,这样他才能继续掌权,如果我们能证明医术,他应该会同意引荐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随即开始商议细节。
李衍准备了一套治疗方案,用天麻、钩藤等药材降压安神,配合针灸和按摩,又准备了一些特效药——其实是维生素和镇静剂的替代品,用这个时代的药材配制,效果虽然不如现代药物,但比太医院的方子强。
第二天,李衍求见张让。
他带着一套精心准备的养生方案,还有几个神效药丸。
张让起初不信:“太医都治不好,你能行?”
“常侍,太医用的是传统方子,在下用的是师门秘传,思路不同。”
李衍说:“再者,皇上之病,可能不在身,而在心,朝政繁忙,忧思过度,导致气血不畅,在下的方法,既能调理身体,也能舒缓心神。”
他展示了药丸,用蜂蜜和草药制成的丸剂,加了少量罂粟壳,有镇静止痛效果。
张让将信将疑,但想到皇上近日确实痛苦,死马当活马医,便答应了:“好,我安排你进宫,但丑话说在前头,若治不好,或者出了岔子,你的脑袋就得搬家。”
“在下明白。”
三日后,李衍在张让的引领下,进入皇宫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东汉的权力中心,宫殿巍峨,但透着一股衰败之气。
宦官宫女行色匆匆,脸上带着惶恐。
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,皇上来了。
汉灵帝刘宏,三十多岁,但看起来像五十岁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不时揉着太阳穴。
“你就是张让说的那个神医?”皇上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草民李玄,拜见陛下。”李衍行礼。
“平身吧,张让说你能治朕的头疾,怎么治?”
李衍上前,为皇上诊脉。
脉象弦紧,确实是肝阳上亢、气血不畅之症。
他又问了症状,头痛如裂,失眠多梦,烦躁易怒。
“陛下之疾,乃忧思过度,肝气郁结所致。”李衍说:“草民有内外两法:内服药丸,平肝潜阳,外施针灸,疏通经络,再配合一套导引术,每日练习,可缓解症状。”
“多久能见效?”
“三日可见缓解,半月可大有好转,但要根治,还需陛下放松心神,少些操劳。”
皇上苦笑:“朝政繁忙,如何少操劳?罢了,你先治着。”
李衍开始治疗,先让皇上服下药丸,然后施针。
他用的针法是赵衍所传,结合了现代针灸理论,取穴精准,又教了一套简单的呼吸法和头部按摩。
半个时辰后,皇上感觉头痛明显减轻,精神也好了一些。
“嗯,确实有效。”皇上点头:“张让,赏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李衍跪谢,趁机说:“陛下,草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草民听闻卢植将军被囚邺城,即将问斩,卢将军忠心为国,虽有小过,但罪不至死,恳请陛下赦免卢将军,让他戴罪立功,为国效力。”
皇上皱眉:“卢植作战不力,损兵折将,按律当斩。”
“陛下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李衍说:“黄巾势大,非一人之过,且卢将军熟知兵法,在军中威望甚高,若杀之,恐寒将士之心,不如让他戴罪立功,必感恩戴德,誓死效忠。”
张让在旁帮腔:“陛下,李大夫说得有理,卢植虽有过,但确是人才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杀之可惜。”
皇上沉吟片刻:“罢了,看在你能治朕病的份上,就赦免卢植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削职为民,永不录用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
虽然只是削职为民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,李衍松了口气。
离开皇宫时,张让对李衍说:“李大夫,这次你立了大功,不过,何进那边不会善罢甘休,你要小心。”
“多谢常侍提醒。”
回到庄园,李衍立刻让老徐给赵云送信,卢植已赦,速救。
三天后,消息传来,赵云成功救出卢植,现已护送至安全之处,卢植虽然削职,但性命无忧。
与此同时,皇上的头痛大为缓解,对李衍更加信任,张让也因此更加看重李衍,拨了更多资源给他。
然而,危机并未解除,何进的使者又来了,这次态度更加强硬。
“李大夫,大将军让我带句话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投靠大将军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
“否则,三日内,让你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使者走后,赵暮说:“看来何进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“师兄,我们得做好准备。”李衍说:“让核心人员随时可以撤离,重要资料全部转移,另外,联系于吉,看他能不能帮忙。”
“于吉?他会帮我们吗?”
“试试看,他对何进也没什么好感。”
李衍找到于吉,说明了情况。
于吉沉吟:“何进确实要对付你们,而且手段会很毒辣,不过,贫道可以帮你们争取时间。”
“怎么争取?”
“用天象。”于吉说:“贫道夜观星象,三日后有荧惑守心之兆,乃大凶之象,届时贫道会告诉张让和皇上,此兆应在擅动刀兵、残害贤良之人身上,何进若敢动你们,就会应验此兆。”
“何进会信吗?”
“他未必信,但皇上和张让会信。”
于吉说:“只要皇上发话,何进暂时不敢妄动,但这只能争取一个月时间,一个月后,你们必须想出对策。”
“多谢大师!”
于吉果然说到做到。
三日后,他当众宣布荧惑守心的预言,暗示何进若继续迫害贤良,将遭天谴。
皇上本就迷信,加上最近头痛好转,对于吉的话深信不疑,下旨告诫何进当以和为贵。
何进虽然恼怒,但不敢违抗圣旨,暂时收敛。
危机暂时解除,但李衍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这天夜里,他再次拿出昆仑之钥的碎片。
北邙山,他必须去一趟,那里可能有下一片碎片,也可能有关于昆仑来客的线索。
但眼下走不开,庄园需要他,医馆需要他,学堂需要他。
他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在这个时代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每一刻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但当他走出房间,看到医馆里微弱的灯光,听到学堂里孩子们的读书声,又觉得这一切都值得。
总要有人,在这黑暗的时代,点亮一盏灯。
哪怕只是微光。
......
晨雾如纱,笼罩着庄园。
李衍站在观星台上,手中的昆仑之钥碎片在熹微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北邙山,洛阳城北的墓葬群,历代帝王将相的长眠之地,赵衍将第一片密钥藏在那里,是何用意?
“李先生。”
华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老神医提着药箱,面色凝重:“您真要亲自去北邙?那里荒冢累累,阴气极重,且常有盗墓贼出没,太危险了。”
李衍收起碎片,转身微笑:“华先生放心,我自有准备,医馆和学堂就托付给您了,若有人问起,就说我进山采药,三日内必回。”
“可是何进那边……”
“于大师用天象争取了一个月时间,这一个月内何进不敢妄动。”李衍走下观星台:“但我不能坐等,必须主动寻找出路,北邙山之行,或许能找到转机。”
华佗叹息:“李先生心怀天下,老朽佩服,请务必小心,早去早回。”
李衍回到住处,赵暮已在等他。
桌上摊着一张北邙山的地形图,墨迹尚新,是赵暮连夜绘制的。
“师弟,我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