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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在特拉凡哥尔土王卫队的陪同下,弗拉基米尔带着使团来到了帕德马纳巴史瓦米神庙的外围广场。
那座标志性的、雕刻着繁复印度神祇的七层达罗毗荼式高耸塔门,在晨光中显得极其威严。
厚重的石墙外,密密麻麻站满了上身赤裸、手持长矛的神庙护卫,将整个建筑群拱卫得如同铁桶一般,连只飞鸟都难以悄然落脚。
西装革履的弗拉基米尔走在广场前方,正发挥着他卓越的外交天赋。
他操着一口流利且带有贵族腔调的英语,与几名英国总督和土邦的高级官员谈笑风生,极其巧妙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吸引在自己身上。
而在使团边缘,伪装成普通警卫的刘镇庭,正压低了帽檐,带着另一名同样一身灰暗制服、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干瘦男子,沿着广场边缘的石板路缓缓踱步。
这个走起路来悄无声息、一双贼眼四处乱瞟的干瘦男人,名叫张占魁。
也就是曾经的盗墓贼——张大正。
如今顶着战备物资勘探处处长的头衔,专门负责处理“考古”项目。
“占魁,怎么样?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有?”刘镇庭停下脚步,目光看似在欣赏高耸的围墙,嘴唇微动,低声询问道。
张占魁那双贼亮的眼睛,一直漫不经心的观察着神庙的地基和四周的情况。
听到刘镇庭发问,他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些,恭敬而自信地回应道:“回庭帅的话,若是咱们要从地下走,这活儿稳拿把攥。”
张占魁摸了摸唇角的八字胡,冲着面前的印度神庙,不屑地冷笑了一声:“这印度阿三修庙,表面上看着花里胡哨、宏伟壮观,但在我们这些手艺人眼里,这的建筑手法根本没有半点技术含量!”
“要流沙层没流沙层,要防盗石板没防盗石板,更别提什么水银灌顶、伏火暗器等玩意了。”
“这跟咱们老祖宗修的那些绝户大墓相比,这神庙的地下防线,简直就是个漏风的筛子,几把洛阳铲就能搞定的事。”
可话音刚落,张占魁脸上的得意便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难色,皱着眉头说:“不过...,庭帅……这帮阿三死活不让咱们进去,这就成了大麻烦。”
“我没法亲眼测算神庙内部的格局,也就定不准那地下密室的准确方位。”
“这地道若是完全靠蒙着眼盲挖,哪怕只偏出去一米,挖到了地下水管或者承重墙上,弟兄们不仅前功尽弃,搞不好还得被活埋在里面!”
听到张占魁的担忧,刘镇庭也跟着皱起了眉头。
他深邃的目光透过石墙,仿佛已经看到了地底深处那震惊后世的六个密室。
那里,堆积着特拉凡哥尔王室上千年来搜刮供奉的无数金币、纯金神像和拳头大小的钻石,那是后世估值高达上万亿美元、足以买下大半个亚洲的逆天财富!
若是真能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部掏空,搬回北婆罗洲。
南汉王国的军费不仅几辈子花不完,甚至能直接用金砖砸出一个横行大洋的世界级舰队!
沉思片刻后,刘镇庭收回了目光,语气沉稳的交代着:“嗯...内部情况的话,你先不用着急。”
“饭要一口一口吃,这么大的一块肥肉,急不得。”
“反正时间咱们有的是,你带弟兄们就在这里慢慢摸底,什么时候彻底弄到了神庙内部的详细情况,算准了方位,什么时候再破土开工。”
刘镇庭猛地转过头,盯着张占魁,再次叮嘱道:“总之,我只有一个要求:必须做到神不知,鬼不觉!绝对要在不惊动印度人的情况下,把密室里的东西,一点不剩地给我搬空!”
听了刘镇庭的命令,张占魁立刻挺直了干瘦的腰板。
眼中闪烁着发出一种几乎癫狂的职业狂热,向刘镇庭保证道:“放心吧,庭帅!”
“只要时间上充裕,我们弟兄早晚能弄清楚内部的情况。”
紧接着,十分自信的拍着胸脯:“至于地道钻洞,我们都是专业的!”
“哪怕这密室在十八层地狱里,我也能生生挖穿地壳,把里面的宝贝全部挖出来!”
刘镇庭点了点头后,欣慰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好!你办事我放心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里,刘镇庭隐在幕后,吩咐弗拉基米尔继续与当地土王搞好关系。
这位南汉外交部长以深化多边贸易、设立长期贸易站为名,向特拉凡哥尔土王提出了在当地设立大型贸易商行的请求。
眼热弗拉基米尔带来的洋货,这位年轻的土王不仅十分豪爽地一口答应,还亲自大笔一挥,批准备了砂拉越使团提出的要求。
几天后,一块距离神庙不远、地段极佳的地皮,被指定用来建造商行仓库。
有了这块名正言顺的“飞地”作为掩护,刘镇庭便将张占魁和几十名乔装改扮的考古队员和豫军工兵,秘密留在了特拉凡哥尔。
他们将披着外交代表和商行伙计的皮,在这里慢慢潜伏、测算,静待那条直通神庙宝库的地下长龙破土动工。
将印度这盘惊世骇俗的大棋布好之后,刘镇庭终于没有了后顾之忧。
他带着剩下的随员,重新登上了那艘停泊在港口的远洋邮轮,在汽笛的低沉轰鸣声中,再次起航。
1932年6月初,波斯湾那终年吹拂着灼热海风的荒芜海岸线上,迎来了一批极其特殊的东方客人。
此时的中东,大部分领土都笼罩在“日不落帝国”的阴影之下。
而在整个阿拉伯半岛上,唯一不受英国人绝对控制、且保留着独立主权的国家,便是由伊本·沙特刚刚用弯刀和鲜血统一起来的沙漠王国(未来的沙特阿拉伯)。
然而,这位强悍的阿拉伯开国君主,此刻却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绝望、最难熬的财政凛冬。
可1932年,正是全球经济大萧条跌入最深渊的谷底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