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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素忽然眯起眼睛。
“他是望仙宗弟子，我作为宗主，了解他的手段有什么问题？”
洛寒烟目光微微一顿。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“就是了解得有点太详细了。”
灵素拖长了声音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丹炼少了？”
洛寒烟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“急什么，我又没说你跟陈凡有什么。”
灵素顿时笑了。
这句话说完，她反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洛寒烟的反应明显不正常！
不过还没等她继续追问，洛寒烟已经主动换了话题。
“前段时间那枚炼虚丹，是你卖出去的？”
“对啊。”
灵素十分坦然。
“钱满堂给的价格不错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轻轻耸了耸肩。
“反正你已经踏入炼虚，那东西对你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洛寒烟神色却冷了几分。
“我用不上，不代表你卖给他们就没问题。”
灵素微微一怔。
“你担心贺盟？”
“真正一直盯着宗主之位的人，从来都不是钱满堂，是贺盟。”
洛寒烟缓缓开口。
执法堂这一脉与宗主一脉的矛盾，早在上一代就已经埋下。
当年宗主传承最终落到她这一脉手里，贺盟便是最不服的那个人。
只是这些年来，洛寒烟始终压着执法堂，贺盟又迟迟未能突破炼虚，所以双方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衡。
可炼虚丹落到贺盟手里，就不一样了。
“哪怕他没突破？”
灵素问道。
“能不能踏入炼虚是一回事。”
洛寒烟语气平淡。
“敢不敢重新伸手争宗主之位，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更何况钱满堂一直跟在贺盟身后。”
“如果贺盟借炼虚丹稳固了化神巅峰，再顺手帮钱满堂突破化神……”
灵素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。
一个化神巅峰，再加一个化神。
执法堂确实会认为自己有资格重新坐上牌桌。
想到这里，灵素忽然看向洛寒烟。
“那你还让我把丹药卖给他们？”
洛寒烟淡淡道：
“不给他们一点希望，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灵素愣了一下，旋即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这女人是真阴。
贺盟现在恐怕还觉得自己实力大进，已经有资格重新争夺宗主之位。
却不知道面前这位早已踏入炼虚。
真要闹起来……
灵素已经有点期待贺盟知道真相时的表情了。
这时，室内的禁制突然轻轻一震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陈凡与秦凤鸣一前一后出来了。
秦凤鸣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。
眉心那道诡异血纹彻底消失，元婴境气息也重新稳定下来。
只是她俏脸上的红晕明显有些不自然。
反倒是陈凡看起来精神消耗不小。
“师尊，灵素姐。”
秦凤鸣刚开口，想到方才和陈凡爽修，眼神便有些躲闪。
洛寒烟仔细感应了一番。
确定血脉咒印已经完全消失，她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处理了就行！”
丢下这句话，她竟然没有继续停留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。
灵素看看消失的洛寒烟，又看看陈凡与秦凤鸣。
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不对，太不对了。
以洛寒烟的性格，秦凤鸣刚刚死里逃生，她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走得这么快？
除非……
灵素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。
她又想起刚才自己随口试探时，洛寒烟那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再看看面前的陈凡。
灵素嘴角顿时忍不住往上扬。
好家伙，她好像一不小心发现了望仙宗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