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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眼睛。
杨锋深邃的眸子，仿佛能吞噬掉周围所有的光线。
改变了。
一切都改变了。
他静静地躺在床上，就算不用眼睛去看，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事物。
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。
【虚海】
杨锋的大脑变异，精神力不可思议的暴涨。
那强大的精神力量，仿佛是一个精细的雷达，以自身为中心，向着四面八方呈半球状扩散开来。
不需要用眼睛去看。
不需要用耳朵去听。
杨锋清晰的“感觉”到天花板表面，最细微的裂痕与灰尘。
杨锋清晰的“感觉”到墙角趴在蛛网上，等待猎物的小蜘蛛。
杨锋清晰的“感觉”到屋檐落下的水滴，坠落在瓷砖之上，溅起的那四十七粒微小的水花。
如此的清晰。
如此的鲜明。
仿佛有一幅全息视角的监控，直接浮现在大脑之中。
而且……
这还远远不是精神力的极限。
杨锋意念稍稍一动。
那些发散的精神力瞬间集，变成了探照灯的光束，穿透坚硬的承重墙，向着更远的地方延伸出去。
十米。
二十米。
三十米。
最远甚至能达到50米的范围。
【清风外卖站】
杨锋确认自己的位置，正处于猛鬼商业街的据点。
他透过超强的感知力，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纤长倩影，正静静地伫立在门外，守护着这个房间。
苏清。
【心灵相犀】
杨锋精神力碰触到她的同时，苏清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。
“你醒了？”
她转过身，推开了玻璃门，脸色顿时一喜。
“嗯。”
杨锋点了点头，看着眼前的姑娘。
苏清白皙红润的脸颊，显得有些苍白，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，精神有些萎靡。
黑色的机车服也到处都是被利刃划破的口子，沾满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【百鬼夜行】
杨锋为了应对变异的万脑，强行开启地狱行者进行消化。
第九日的百鬼夜行，正处于最危急的时刻，满城都是诡异危险的怪物，谁也不知道苏清经历了什么……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
杨锋皱起眉头，向窗外看去，沉声问道。
艳阳高照，天气晴朗。
最危险的夜晚已经过去。
“现在是第十天。”
苏清语气虽然疲惫，但却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平静：“轮回的最后一天。”
【第十日】：轮回。
【天气】：阳光明媚。
现在是第十日。
杨锋在精神识海的‘噩梦秽河’里，厮杀了一整夜的时间，最终完成虚海的蜕变。
“辛苦了。”
杨锋的声音变得轻柔，动作有些笨拙的抚摸向苏清的脸。
百鬼夜行的无光之刻，一切都由苏清独自承担，在门外死守了一整夜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比我更辛苦。”
苏清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，嘴角露出一抹浅笑。
两人互相信任。
他们可以将性命交给彼此，不需要更多的解释。
温存片刻。
房门再次被推开，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又在腻歪……”
郑薇叹了一口气，手里还拿着几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杨锋疑惑的瞥了一眼。
“购房合同啊！”
郑薇将文件往桌子上一拍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把咱们这条街上的几个据点，全款买了下来。”
购房合同？？
杨锋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他们回到了正常世界，霸占别人的商铺，迟早会被房东找上门。
郑薇是个身价不菲的小富婆。
她为了防止麻烦，干脆将猛鬼街的几个铺子买下来，也算名正言顺。
“多谢。”
杨锋看了一眼购房合同上的印章，简单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谢什么谢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