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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是你的直升机，我们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认真补充了一句：
“要不是你感化了江令瓶，其他玩家也没办法复活。”
周围听见对话的玩家们，也围了上来，出声附和：
“对啊！真的太谢谢你了，这个确实是你带飞了。”
“说实话我之前还在弹幕酸你，说你道具多，总开挂，现在我真的打脸了，真的到了游戏里，我恨不得你多掏出来点道具。”
面对众人的道谢，江早安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她声音还有些沙哑，带着刚哭过的尾音，“不是我感化了她。江令瓶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。我只是让她去做自己罢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通关传送的光线越来越盛，笼罩住整片安全区。
玩家们的身影接连被白光包裹，身形渐渐虚化，接二连三的被传送出副本，回归现实世界。
喧闹的人群一点点稀疏，空地渐渐安静下来。
姜可依旧站在传送光之中，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收敛了别扭的表情，她郑重地看向江早安，认真叮嘱道：
“江早安，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鹿锋公会这次没有解决掉你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后面的副本，你不仅要注意 NPC，也要记得提防身边的玩家，人心远比副本凶险。”
这是她抛开所有私怨后发自内心的忠告。
白光渐渐吞噬她的轮廓，她的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。
江早安抬眸望着她，点了点头：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，我会小心的。”
姜可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最后消失在明亮的传送光里。
场上的传送还在进行。
陆江搀扶着何夜缓步走来，何夜全程闭着眼，脸色透着淡淡的疲惫。
“早安，我先带他回去休整了。”陆江的声音温和轻柔。
江早安走上前，看着何夜额前凌乱的碎发，下意识抬手轻轻拨开，露出他干净的眉眼，轻声道：
“辛苦了，你们两个都辛苦了。”
陆江扶着何夜站稳，对着江早安挥了挥手，两人身影一同被白光包裹，传送离场。
转瞬之间，偌大的副本安全区安静下来。
所有玩家尽数离开，只剩江早安一人还留在这里。
刚刚落幕的一幕幕，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。
她总有种说不出的遗憾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终究还是对着脑海里的装货系统开口：
“系统，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她们的结局了吗？”
以往总是活泼跳脱的装货系统，第一次安静了下来，没有立刻嬉皮笑脸地接话，像是在测算可行的概率。
几秒后，他的电子音缓缓响起，带着难得的认真：
“可以的哟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