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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叶秋玲和陆大金去了医院，妇科走廊上候诊的都是育龄女性，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过来，大家都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她们上下打量着叶秋玲，这位个子小巧玲珑，瘦弱单薄的女孩，眼里满是猜忌和同情。
叶秋玲怯懦地躲在陆大金身后，不敢直视别人的目光。
“请叶秋玲到✘✘就诊”，轮到叶秋玲了。她低着头，扯着陆大金衣袖，想和他一起进去。
“进去吧，别怕，我陪你。”陆大金挽着她的手进去。
“十九岁？在上学还是？”医生是个年过五旬的大姐，她看到眼前这两张稚嫩的脸庞问道。
“上学呢。医生，我们不打算留。”陆大金抢先回答。
“怎么这么迟才来，你们看这小手小脚都有了！”医生一脸严肃地指着彩超单上的图片说道。
叶秋玲看着那个初具人形的胎儿影像，心里万般不舍。
“怎么样？你们可想好了？”医生再次确认。
“我先回去考虑考虑吧。”叶秋玲一时下不了这个决心，她需要时间去慢慢考虑去留的问题。
两人从医院出来，心里七上八下。陆大金脸色阴沉 ，问她，为何这么迟才说。
“我，我起初也不知道，后来发现不对劲才……”。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陆大金问道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其实，叶秋玲多希望听到他说一句：“留下来吧，有我呢，不怕。”
但看陆大金那躲闪的眼神，冷冰冰的态度，她感到无比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