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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宁的这句话直白又粗鄙，像一块冰冷的脏布，猛地兜头盖在蕴予身上，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滞。
蕴予下意识往后微撤半步，脊背绷得笔直，生理性的反胃堵在喉咙口，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妈，您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蕴予有些反感。
张宁却浑然不在意女儿的窘迫，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带着审视的精明，不肯放过她脸上分毫神情变化：
“我问你实话，有没有出血？这关系到余家对你的看重程度，可不是小事。”
蕴予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，指尖泛白，心底仅存的那点母女温情，在母亲毫不避讳的打探下消磨殆尽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张宁眉头皱得更紧，语气愈发严厉，“是不好意思开口，还是事情出了岔子？蕴予，你别藏着掖着，趁早跟我说清楚，我还能帮你想办法补救。”
“没有。”
蕴予逼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窒息感，吐出两个干涩的字，刻意避开母亲咄咄逼人的视线，看向一旁的窗台，“昨天分房睡，没有发生任何事。”
话音落下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张宁愣了几秒，随即脸色骤然铁青，拔高音量呵斥出声：
“分房睡？新婚之夜你们居然分房睡了？余扬益是什么意思？是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好惹他厌烦了？”
蕴予缓缓转过头，清冷的眼底已经彻底没了情绪起伏，只剩下一片漠然。
“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觉得是我的问题？”
“那你就不会主动去留他吗？连自己丈夫都笼络不住，以后怎么管好这个家？”
张宁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，言语间满是功利算计，“回门日他抛下你去陪妹妹，新婚夜又跟你分房，再加上初夜一事没有着落，余家那边怕是要轻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