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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今意收回视线，就听见典礼主持人说典礼已经结束，让大家有序离开。
这就结束了？
许今意往终端上扫了一眼。
才过去四十分钟。
她还以为至少要在这里坐两三个小时呢。
不过她也没着急往外走，将手里的小本子装回背包之后，就在位置上坐着。
打算等礼堂的人走了之后再慢慢离开。
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时候太着急，走的太快，总感觉受伤的右腿有些难受。
“哎，同学，你好。”
坐在许今意身边的一个男生站起身之后，看许今意坐着没动，他犹豫了一下，又重新坐下来。
偏过头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好，”许今意一怔，也扭头去看他。
“我看你腿受伤了，”男生抿了抿唇道：“你是哪个学院的？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说完，不等许今意开口，他又继续道：“等一下还要去领课本，你的腿这样，你也没法搬。”
许今意有些意外。
她没想到自己来学校的第一天，就遇上了个好心人。
她顺着男生的视线也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看了一眼，心里虽然很感激，但还是开口拒绝了。
门外。
程庭见戾野人已经出来了，但视线还一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礼堂里面瞥，也跟着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除了排着队往外走的学生外，没其他特别的地方。
硬要说的话，就是，今天眼睛长在戾野身上的人比往常还要多。
尤其是那些女生。
要不是这边的门已经锁了，不允许进出，他都怕她们直接扑上来。
就在程庭努力想搞明白戾野到底在看什么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程庭回头。
就见以裴九燎为首的几个人正迈着大步，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。
戾野自然也听到了。
不过他没有立刻转身去看身后的人，而是又往礼堂瞥了一眼，才缓缓转过身，看向裴九燎。
“结束了？”
裴九燎往前走了两步，也朝着里面扫了两眼。
见人都快走的差不多了，啧了一声，偏头看向戾野，“看样子不仅结束了，还结束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戾野没接话茬。
他往跟着裴九燎过来的几个人脸上看了看，开口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开会，”裴九燎双手插在校服西装裤的口袋里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，“说是下个月又有一场实战演练，要选一些人跟着一起去。”
戾野挑了挑眉。
怪不得裴九燎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
开学前，校长刚说完他精神海不稳定的事情。
短期内估计都不会同意裴九燎参与演练。
“哎，”裴九燎看了戾野一眼，往他身边凑了凑，试探道：“你之前住的那个疗养院真的这么厉害？”
“住一段时间精神海就能恢复正常？”
听到裴九燎的问话，戾野垂在裤缝边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片刻，他面无表情道：“你住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之后，他像是不太想和裴九燎多聊，提步朝着电梯口走去。
“嘿，我真服了，什么狗脾气啊。”
裴九燎盯着戾野走远的背影，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