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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齐佩兰眼底都冒出了小星星。
看着齐佩兰一脸羡慕的样子，杨凡冷笑一声。
“谁告诉你凡人就是这样的日子的？”
说着，杨凡把烤肉翻了个面，继续撒上一些新的佐料。
“啊？凡人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吗？可我听那些凡人的戏文里都是说什么举案齐眉呀，什么相亲相爱的，难道不好吗？”
杨凡冷笑一声。
“哪有什么那些日子，这些不过是富贵人家干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什么举案齐眉，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穷人家哪有什么举案齐眉。”
“夫妻两人虽然说是男耕女织，可若是农忙之时，哪户不是夫妻齐上阵？就连小孩子也要帮忙干活。”
“等到农闲了，还得替官府服徭役。”
“到了一年好不容易种出了麦子，等到秋收之时，又要把大量的收成交给税赋，那些刁官猾吏又会处处刁难。”
要是交不上足够的税，家里东西还会被那些狗贼抢走。
杨凡说到这里连连摇头。
听着这话，齐佩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和她看过的凡人故事完全不一样。
在她看到的凡人故事里，那些凡人总是如何相爱的，相爱的人往往经历种种挫折，最后会幸福地在一起。
所以她一直以为凡人生活都是幸福的。
可杨凡此时的话把她的一切幻想全都打破了。
想到这里，齐佩兰有些不开心地嘟起了嘴。
“可终究还是有一些幸福的凡人啊。”
“这个当然有，可幸福的实在太少了。”
杨凡继续烤着肉，低声说着。
“喏，就像你说的，凡人之间举案齐眉，可举案齐眉真的有什么意思吗？”
“两人相敬如宾，还算什么夫妻呢？”
“夫妻之间有争执有吵闹，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有些夫妻之间甚至还会反目成仇，恨之入骨，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看到齐佩兰难以置信的样子，杨凡摇了摇头。
他将烤好的肉递给齐佩兰，随即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看的那些都是各个戏文和书里面编造的东西。”
“可实际上凡人的生活并不好。”
“凡人有生老病死，有生离死别，有爱而不得，有痛彻心扉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走上修仙之路的缘故。”
说到这里，杨凡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了自己做家奴的那段日子，被人如何欺凌。
即使父母都在的时候，他也需要进山砍柴，忙活大半天。
到了冬天，寒风刺过，他的手甚至冻得开裂，脚上的鞋也因为不够保暖同样裂开了口子，经常有鲜血渗出来。
想起那些日子，杨凡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经历过这些苦难的仙人，只会永远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。”
“可只有经历过这些苦难的人，才会明白那些苦难是何等的痛苦。”
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，杨凡出身贫寒，他自然清楚自己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。
因此对于齐佩兰如此美好的幻想，他毫不留情地直接选择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