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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棠手指微蜷，沈修年的身体好烫，烫的她忍不住瑟缩。
逼仄的空间，他们贴的很紧，紧到她退无可退。
姜棠想，她现在该喊停，否则就停不下来了。
但她说出口的话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沈修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两人都被惊醒。
姜棠喘着气，回过神，她推沈修年：“唔……你的手机响了。”
她扭扭腰，想回到副驾驶的位置。
沈修年单手扣住她的腰，不让她跑，姜棠动了动，完全挣脱不了。
她越动，沈修年眼神就越深，她不敢动了。
沈修年这才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，是他那位表哥。
他没接电话，将头埋在姜棠脖颈间，深深呼吸。
姜棠浑身发软，她提不起力气，趴在沈修年怀里听着他鼓噪的心跳。
空间狭小的车内，他们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声，同频，共振。
沈修年没接电话，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停了，然后对方又打过来了。
姜棠还挺感激这个打电话的人，不然，沈修年可能停不下来。
她小声说：“沈修年，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？你要不要接，对方可能有急事找你。”
她声音有点哑，又娇又甜，沈修年身体微顿，他抱紧她，努力平复呼吸。
他缓了一会，抬起脸，蹭蹭她脸颊，告诉她：“是我表哥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按了接听。
“什么事？”沈修年的声音有些不耐。
手机对面陆屿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小年，我想想不对，你打电话问我和阿蕴的事做什么？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沈修年说了几句，提了傅庭洲，但没细说，他平淡的说：“晚点和你详说。”
他现在要和老婆去吃饭，谁也不能打扰他和老婆约会。
陆屿急了，非要过来。
沈修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：“我要和我老婆吃饭，你别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你怎么还吃得下饭啊？傅庭洲他什么意思？他怎么还有阿蕴的照片？不行，你们去哪吃饭？我现在就去找你们！”
沈修年果断的拒绝了。
他挂了电话，将手机放到一旁，抱着姜棠没说话。
车内一片昏暗，偶有外面的远光灯照亮，又很快熄灭了。
两人都没说话，静静感受彼此的存在。
姜棠缩在沈修年怀里昏昏欲睡。
沈修年的怀抱很温暖，昏暗的环境又很适合睡觉。
她都困了。
她昏昏欲睡的时候，听到沈修年的声音落在耳畔。
“即使没有那通电话，我也不会继续。”
“第一次应该在更合适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，我们的家，我们的主卧，我们的床上。”
“我会准备好鲜花，点燃香薰蜡烛，关上灯，只留一盏昏黄的小灯。”
“我们接吻、拥抱、做……”
姜棠不困了。
她现在很清醒，她伸手捂住沈修年的嘴，制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他到底为什么能一本正经的说这些事啊。
他明明看上去超正经的。
姜棠不理解。
沈修年轻笑，他吻吻姜棠的指尖，继续说：“所以第一次不能在车里面，但以后可以试试。”
“还有落地窗前、书桌、沙发、洗手台……”
“很多很多地方，我们都可以试试。”
“沈修年！”姜棠红着脸制止他：“你不要说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