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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茹痛得没力气了，被脱衣服也只是虚弱地抬了下手臂，甚至都没有力气喊痛。
水流冲在她身上，她只是张了张嘴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。
祝晴在旁边抱着她，稳住她的身体避免脑袋磕到，因此也被水龙头冲得浑身湿透了。
她没管，一遍遍安慰陈茹，让她别担心，一定会没事的。
陈茹不知道听没听到，脑袋小幅度地点了点。
杨经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，频频朝着外面喊道：“救护车什么时候？快点，这位客人撑不住了。”
一位服务员拿着电话跑了过来，“经理，说还要十分钟。”
“姑娘，还有十分钟，坚持住。”
陈茹弯了下嘴角，扯动了脸上的大泡，“谢...谢谢。”
“稳住，救护车快来了，你要坚持。”
祝晴换了个姿势抱人，把人揽在自己右边，左手接了一捧水浇在陈茹的眼睛上。
亮闪闪的粉末顺着水流从她的指甲缝里掉落，落进了陈茹的眼球中。
原本充血通红的眼球，倏地红色褪去、肿胀消退了一部分，破损掉皮的地方也快速结痂。
祝晴没看到，仍然用水流继续冲刷眼球。
在她几次不经意抬手时，手指甲忽然不小心勾到了一块脱落的痂壳。
她浑身一震，还以为是她不小心把人伤口给拉开了，紧急低头一瞧，却见指甲中是一层粉嫩的痂壳。
痂壳！
哪里来的痂壳？
祝晴后背惊出一层冷汗，猛然抬头看向陈茹。
只见红得快要跳出眼眶的眼球，不知怎么回事恢复了原状。
眼球回到眼眶内，红肿消失，连外翻的眼结膜也缩回去。
她勾掉的，正是眼球下方结痂的痂壳，下面一层长出了和原本皮肤颜色无二的肌肤。
祝晴：“！！！”
大白天见鬼了！
什么情况！
她低头看向手指，飞快思考自己刚才干了啥。
正常接水，帮人脱衣服，带着人来卫生间，再往前一点是还在吃海鲜。
海鲜！
祝晴盯着左手食指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银光，是吃饭前她刮粉末留下的残余粉末。
粉末，珍珠，肌肤再生！
电光火石间，她明白了这一切。
原来打赏的珍珠还真有作用，能让人肌肤再生。
祝晴偏头看着陈茹身上的水泡和红痕，以及年轻的面庞，眼神骤然定住，不带一点犹豫地伸进包里，将方才的那枚珍珠掏出。
她余光看向门口，没人注意到这边，杨经理也在调整管子角度。
好机会！
祝晴手指一用力，捏碎珍珠，带着满手粉末伸向流动的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