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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想中的剧烈撞击、金属炸裂声并未响起。整扇黑门如同柔软的光影帷幕,顺着剑锋轨迹向两侧顺滑划开,无声无息彻底敞开,完美破除了天阙自诩的神圣壁垒。
门后景象,豁然展露。
内部指挥部空间极为辽阔,远超九州城中心广场,恢弘大气。顶部是全覆盖透明穹顶,直面漆黑浩瀚的外太空,浩瀚星海尽收眼底。蔚蓝剔透的地球悬浮在黑暗之中,缓缓自转,如同一枚温润璀璨的蓝宝石,静静镶嵌在无尽深空里。
地面同样是镜面材质的纯黑地坪,清晰倒映穹顶星河,天地光影交叠,空灵又冰冷。整片偌大的指挥大厅空旷寂寥,除却核心操作台,再无多余陈设,极简的布局里,藏着掌控全局的绝对权势。
大厅正中央,一道挺拔身影静静伫立。
詹姆斯·李一身规整纯白指挥官制服,双手负于身后,立身巨型全息屏幕前方。屏幕之上,完整投射着地球全貌,每一处幸存者营地的坐标、规模、动态都清晰标注,一览无余。数十年间,他便是靠着这套系统,俯瞰人间、操控浩劫,视人族生死为儿戏。
听闻身后动静,他缓缓转身。
那张执掌五十年生杀大权的脸上,没有落败的惶恐,没有对峙的愤怒,亦没有丝毫忌惮。唯有一抹平淡又诡异的浅笑,平静得仿佛早已预知一切,从容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空旷辽阔的指挥部内,他的声音淡淡回荡,清晰传入陆川耳中:“陆川,你比我预估的时间,来得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