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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展板。和抗疟药那个并列。”
老师傅又记了几笔，然后抬起头：“还有呢？”
杨大伟想了想，说：“两个小展板，一个是企业简介，红星制药厂的沿革、规模、荣誉，你按照上次的改一改数据就行。另一个是广交会现场促销信息——这个我回头再给你具体内容，先空着。”
“横幅呢？”
“横幅写：‘红星制药厂——欢迎海内外客商洽谈合作’。红底白字，醒目就行。”
老师傅把所有的内容复述了一遍，确认无误，然后算了算价钱，报了个数。
杨大伟没还价，从兜里取出现金，数了数，递过去。
“定金先付一半，剩下的取货时结清。”
老师傅收了钱，开了张收据，撕下来递给他：“明天下午来取，保证做好。”
“行。”杨大伟把收据折好，揣进兜里，“别耽误，我后天一早就要用。”
“放心，耽误不了。”老师傅拍了拍胸脯，“老客户了，您还不信我？”
杨大伟点点头，出了图文社。
街道上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，他眯了眯眼，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慢慢往回溜达。
巷子里有几个老头在下棋，围了一圈人，吵吵嚷嚷的。
一家糖水铺子门口排着队，都是买凉茶的。
路过一个水果摊，黄澄澄的芒果堆成小山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。
杨大伟站了一会儿，买了一兜子荔枝，拎在手里，晃晃悠悠地继续走。
回到展馆的时候，几个女人已经把展位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长桌擦得锃亮，桌面映着灯光。
椅子排成一排，整整齐齐。地面拖过了，水磨石亮得能照见人影。
墙上的胶痕被林雪梅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掉了，露出干净的墙面。
梁晓正在把带来的样品盒一个个往桌上码，码得端端正正，间距都一样。
李秀兰蹲在地上，把纸箱拆了，叠起来放在角落，又用抹布把墙角最后一点灰擦干净。
娄晓娥站在展位中间，双手叉腰，环顾四周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杨大伟走进去，把手里那兜子荔枝放在桌上，“辛苦了，来，吃点水果。”
“哇，荔枝！”梁晓第一个凑过来，眼睛发亮，“我最喜欢吃荔枝了。”
“广州的荔枝真的新鲜 。”林雪梅也走过来，拿了一颗，剥开皮，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，咬了一口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娄晓娥拿了一颗，剥了皮，先递给了杨大伟。
杨大伟接过来，放进嘴里，甜，真甜。
李秀兰拿了一颗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“展板订好了？”娄晓娥边吃边问。
“订好了。”杨大伟靠在桌上，把那颗荔枝核吐出来，扔进垃圾桶，“明天下午取货。后天一早就能挂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娄晓娥点了点头。
几个人站在展位里，吃着荔枝，聊着明天的工作安排。
杨大伟看着她们，忽然觉得这支队伍越来越像样了——娄晓娥能干，梁晓机灵，林雪梅稳重，李秀兰勤快。
各有所长，配合默契。
“行了，”杨大伟拍了拍手，“今天的主要任务完成了。剩下的明天再弄。走吧，回去歇着。”
几个人收拾好东西，拎着包，出了展馆。
阳光下，几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，在广场上交错在一起。
杨大伟走在最前面，步伐稳健，心情舒畅。
展位有了，展板订了，明天下午就能拿到。
很快广交会正式开幕。
接下来，就看他们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