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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，我看看。”杨大伟拿起文件，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。
虽然离开了几天，但厂里的运转井井有条，这让他很满意。
只是看着日历，他心里清楚，短暂的安稳之后，需要他操心、奔波的事情，还多着呢。
娄晓娥在医院住了几天，确认母女平安后，也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出院回了四合院。
自此，杨大伟那悬在半空的生活，总算暂时落回了实地，恢复了某种表面的“正常”。
白天，他准时去红星制药厂上班，处理堆积的文件，盯着后勤供应，跟李石商量后续的外销计划。
到了晚上，或者趁院里人少的间隙，他便像影子一样，找机会溜去隔壁看看于莉和孩子，或者在逗逗娄晓娥怀里的女儿。
两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，渐渐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红皱，变得白嫩可爱。
他偷偷动用了系统提供的【血脉鉴定术】，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，看着那明确的鉴定结果，
他心里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，有欣慰，有责任，——不知不觉，自己在这年代，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。
这让他暗自咂摸：以后得更努力才行了，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。
周末的时候，他会骑上自行车，穿过半个城市去医学院看望丁秋楠。
丁秋楠还沉浸在校园的书香里，干净又朝气，与他身边那两个沉浸在奶尿琐事中的女人气质迥然不同。
和她在一起，杨大伟能暂时忘却四合院里的那些复杂纠葛，享受一段轻松单纯的时光。
他会给她带些好吃的，听她絮叨学业上的事，看着她明亮的眼睛，心里那份属于年轻人的悸动似乎又活泛过来。
天气一天冷过一天，北风刮得越来越硬。
于莉和娄晓娥都出了月子。
许是同为母亲的缘故，两女经常凑到娄晓娥的房间内，交流育儿经。
“你家这个真乖，吃了就睡。”
“哪儿啊，你们丫头才省心呢，瞧这眼睛，多亮！”
“这奶粉得按比例冲，不能太稠……”
“是啊，多亏了大伟之前备了点……”
于莉的气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，脸上有了红润，笑容也多了些。
娄晓娥也似乎从于莉那里学到了些更接地气的持家之道。
两个女人，因为各自与杨大伟割不断的联系，以及怀里嗷嗷待哺的小生命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同盟关系，互相支撑着，度过这漫长的冬日。
杨大伟偶尔看着她们凑在一起低声细语并排坐着的身影，心里那股因为关系复杂而产生的烦躁和愧疚，也会被这和谐画面稍稍抚平。
只要她们能相安无事，孩子能健康成长，这日子，似乎也能这么过下去。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淌，墙上的月份牌一页页撕下，空气中渐渐开始弥漫起一股年味儿。
要过年了。这对于经历了生育风波、感情纠葛和事业起伏的杨大伟来说，将是第一个带着三个幼小生命的春节，注定会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