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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的三人牌局自然是又没组成。
后来于莉收拾完家里也过来了一趟，见只有杨大伟一人在屋，有些迟疑。杨大伟只抬了抬眼皮，说了句：“娄晓娥有事，今晚不玩了。”于莉便也心领神会，没多问，转身回家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杨大伟推着自行车出门，一眼就看见阎解成也推着自己单位配发的那辆旧自行车，后座上坐着于莉，两人正晃晃悠悠地往院外骑。
看到这一幕，杨大伟心里算是松了口气，大慰。
这样最好，省了多少闲话。
目光一转，又瞥见前院大门那儿，娄晓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三大妈说着话，眼神却不住地往前院这边瞟。
一见他推车出来，她立刻止了话头，装作若无其事地率先朝四合院大门外走去。
杨大伟心照不宣，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到了胡同外，没什么熟人了，才紧蹬两步赶上去。
只见娄晓娥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列宁装，小翻领，双排扣，腰身收得利落，在这年月，算是女干部和公职人员最标准、最精神的打扮了。
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整个人显得格外干练，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。
“上车吧。”杨大伟在她身边停下。
娄晓娥“嗯”了一声，侧身坐上后座，手轻轻抓着座垫下的铁架。
杨大伟蹬起车子，感受着比平时沉了些的分量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怎么着，娄大小姐，紧张了？”
后座传来瓮声瓮气的回答：“肯定紧张啊……昨晚一宿都没怎么睡踏实，光想着今天该说什么了。”
“放心，”杨大伟宽慰道，“王主任那边我都说好了，就是走个过场。你这觉悟和决心都表达到位了，肯定没问题。”
车子穿过清晨的街道，两人没再多话。到了街道办事处门口，杨大伟让娄晓娥在门外稍等，自己先进去跟王主任打了个招呼。
“王主任，娄晓娥同志来了，您看现在方便吗？”
王主任正在看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：“哦，让她进来吧。”
杨大伟出门朝娄晓娥招招手。娄晓娥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板，跟着他走了进去，步伐尽量显得沉稳。
“王主任好。”娄晓娥微微鞠躬，声音比平时收敛了许多，带着恭敬。
“王主任，这就是娄晓娥同志。”杨大伟在一旁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