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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酒劲上来得快了些。
于莉酒量最浅，感觉一阵阵头晕袭来，眼前的东西开始微微旋转。
她扶着额头，声音微弱：“我……我有点头晕，先去床上躺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……” 她说着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杨大伟那张床边，和衣躺了下去，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醉酒睡眠的状态。
娄晓娥强撑着又喝了两杯，终究也是抵不住酒意上涌，她晃了晃脑袋，看着躺在床上的于莉，也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也躺会儿……一会儿……一会儿接着喝……打牌……” 她踉跄着走到床边，挤着于莉也躺了下去，没多久，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。
杨大伟看着床上挤在一起的两位女牌友，自己也感觉酒意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大脑，视线有些模糊。
屋里只剩下煤炉微弱的噼啪声和她们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扶着桌子站起身，到了床边，想把她们叫醒让她们各回各家，但脚步一个趔趄，也倒了。
杨大伟强悍的体质再次发挥了作用。
酒精带来的昏沉并未持续太久，他在后半夜便猛地惊醒过来。
他撑起身子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借着煤炉残余的微光和窗外雪地的反光，看清了屋内的景象——
小桌上一片狼藉，空酒瓶东倒西歪，床上也是一片狼藉。
“妈的！喝酒误事！真是喝酒误事！” 一股强烈的懊恼和后悔涌上心头。
现在不是细究的时候，天快亮前必须把她们送回去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先是动作迅速地收拾了桌上的残局。
然后，他走到床边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轻轻推了推娄晓娥。
“晓娥姐，醒醒，天快亮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娄晓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兀自含糊地嘟囔着：“牌……打牌……别吵……”
杨大伟有些头大，只能半扶半抱地将她搀扶起来。
娄晓娥浑身软绵绵的，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，脑袋靠在他肩头。
他也顾不得许多，架着她，小心翼翼地打开门，确认院里一片死寂，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往后院走去。
寒风吹在脸上，娄晓娥似乎清醒了一点点，但依旧脚步虚浮。
好不容易将她送回许大茂那屋，许大茂依旧鼾声如雷。
杨大伟将她放在床上，盖好被子，一刻也不敢多留，立刻退了出来。
紧接着，他又返回自己屋，去叫于莉。
于莉睡得似乎更沉一些，叫醒时眼神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茫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 她声音细弱，带着慌乱。
“没事，就是喝多了。我送你回去。” 杨大伟打断她，语气尽量平静。
同样小心翼翼地把她送回家，阎解成也睡得如同死猪。
将于莉安顿好，杨大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