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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大伟吐出一个烟圈，心里下了决心。
晚上的活动必须停止，改为白天出去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他立刻开始完善细节：
时间选择： 上午或者下午，利用外出为食堂“寻找资源”、“开拓渠道”的正当理由离开厂区。
这个借口合情合理，没人会怀疑一个刚上任、急于做出成绩的食堂副主任往外跑。
伪装措施： 必须做好！戴上口罩（这年头戴口罩防尘、防感冒很常见），换上那身最破旧的工作服，最好再弄个破帽子压低帽檐。尽量选择远离轧钢厂和熟悉区域的投放点，降低被认出的风险。一旦被认出来，那可就全完了。
频率控制： 也不能天天出去，得间隔开，显得更自然，像是真的在辛苦跑关系、找门路。
想到这里，他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。
这样一来，自己的作息就能恢复正常了。
不用再日夜颠倒，不用再顶着黑眼圈和疲惫的精神状态去应付工作和院里的人际关系。
可以有更多精力来经营食堂副主任这个新职位，也可以有更充足的睡眠。
“对，就这么办！” 他将烟头在临时找来的一个破罐头盒里按熄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，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妥的解决方案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环顾着这间虽然简陋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，对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和干劲。
白天“办公”，顺便完成空间的“社会责任”；晚上正常休息，养精蓄锐。这才是可持续的发展道路。
新的职位，新的规划，杨大伟感觉自己的生活，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可控、也更有效率的方向悄然转变。
杨大伟的思绪正飘在明天的“考察路线”上，猛地，一些关于昨晚的片段撞进了脑海——黑暗中似乎有人靠近，帮自己脱了衣服，然后又发生了什么……他用力回想，却像隔着一层浓雾，细节怎么都抓不清晰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 他甩甩头，将这点模糊的困惑暂时抛开，注意力重新集中。
深吸了一口窗外涌入的清冷空气，他开始认真琢磨明天该先去哪个方向“考察”，这新计划的第一步，必须走得稳妥。
在小办公室里待到下班铃响，他才随着喧闹的人流推车出厂。
刚骑出厂门口没多远，车把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，力道不小。
杨大伟心头一凛，扭头一看，竟是梁拉弟。
她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、让人摸不透底细的表情。
“这儿人多眼杂，梁姐，咱们边上说话。” 杨大伟示意了一下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