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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咽下肉，舔了舔嘴唇，压低声音，带着惊喜和嗔怪：“好你个杨大伟，藏得够深的！还有没？再给本小姐来一块！”
小小的屋子里，两个女人在小口吞咽着意外之喜，那浓郁的肉香仿佛驱散了秋夜的寒意，也暂时掩盖了各自生活中的不堪。
而杨大伟看着她们，心里想着，这“肉债”虽然麻烦，但有时候，也确实能换来片刻的安宁。
他叹了口气，问道：“晓娥，于莉，晚饭吃的啥？你们这会儿饿吗？”
于莉低着头，声音细细的：“晚上就吃了一个窝头和一碗棒子面粥。” 这在那时的阎家，算是常态。
娄晓娥则把手一摊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我晚上没吃！”
杨大伟一愣：“为啥没吃？”
“懒得生火，也不知道吃啥，就没吃呗。” 娄晓娥回答得理所当然，带着点属于她那份大小姐脾气的惫懒。
杨大伟彻底被这两个女人打败了。一个饿着，一个没吃饱，这牌怕是也打不安生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，走到橱柜旁，假装在里面翻找，实则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了几个暄软的白面馒头，还有一大块早已炖好、晾凉备用的狍子肉。
他拿出刀，将那块酱红色的肉飞快地切成厚薄均匀的肉片。
然后拿起馒头，熟练地掰开，将几片香气四溢的肉片夹在里面，做了两个简易的“肉夹馍”。
“喏，吃吧。先垫垫肚子。” 他把两个夹好肉的馒头分别递给娄晓娥和于莉。
两人眼睛都亮了，也顾不上多说，接过馒头就小口却迅速地吃了起来。
软和的白面馒头，夹着酥烂咸香的炖肉，这组合在此刻的深夜里，对于饿着肚子的她们来说，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美味。
娄晓娥吃得稍微快些，于莉则依旧小口咀嚼，但速度也不慢，两人各自很快就吃完了一个大馒头。
“还有，别急。” 杨大伟见状，又如法炮制了两个递过去。
最终，两人各自吃了两个实实在在的肉夹馒头。
娄晓娥毫无形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满足地舒了口气：“饱了，真舒坦！”
于莉也轻轻点头，低声道：“嗯，饱了。” 脸上也难得地有了一丝饱食后的红润和放松。
杨大伟看着她们的样子，笑了笑，提议道：“要不……今天就不玩牌了，早点休息吧？”
娄晓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吃饱后的困意涌了上来，她摆摆手：“好吧，看在你贡献了这么好吃的肉夹馒头的份上，今天本小姐就放你一马，早点回去睡觉了。” 说着就站起身。
于莉也连忙站起来，准备跟着娄晓娥一起离开。
杨大伟却开口道：“晓娥，我送你回后院吧，这么晚了。”
娄晓娥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昏暗的光线下，似乎明白了杨大伟这“送一送”背后的另一层含义。
她没有拒绝，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杨大伟跟着娄晓娥出了门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。
于莉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后的背影，默默站了一会儿，才转身推开了自家房门。
许久以后，一道黑影才悄无声息地从月亮门里溜了出来，动作轻捷地穿过前院，闪进了杨大伟的屋子，轻轻掩上了门。
夜色深沉，四合院重归寂静。
那所谓的“放你一马”，最终也还是没能真正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