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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大伟在采购二科的新办公桌后坐了一会儿，看着王建国伏案疾书，刘秀兰安静地整理票据，气氛略显沉闷。
他深知初来乍到，人际关系得主动经营。
于是，他掏出那包“大前门”，笑着站起身，先给王建国递过去一支。
“王哥，来，抽一支，提提神。”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接过：“呦，大前门？好烟啊！谢了，大伟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杨大伟又走到刘秀兰桌旁，虽然知道女同志一般不抽烟，还是客气了一句：“刘姐，您……”
刘秀兰笑着摆摆手：“谢谢大伟，我不抽这个。”
杨大伟也不勉强，自己点上一支，就站在王建国桌旁闲聊起来，问问科里的日常，总厂的一些情况。
烟雾缭绕中，王建国的话也多了起来，气氛明显热络了不少。
杨大伟心里暗道，果然，没有关系是一支烟拉不近的，如果有，那就两支。
摸鱼闲聊的时间过得飞快，眼看快到中午饭点，杨大伟跟王建国和刘秀兰打了声招呼，便先溜出了办公室，直奔医务室。
到了医务室，丁秋楠刚忙完，正在洗手。
“怎么样？还顺利吗？”杨大伟问道。
丁秋楠擦干手，点了点头，语气带着点轻松：“嗯，总厂医务室人手多，分工也细，比在分厂时规范一些。就是病人也多。”
“慢慢就习惯了。走，吃饭去。”杨大伟招呼道。
两人一起走出医务室，朝着食堂走去。
路上，正好碰到易中海、贾东旭等一群一车间的工人也从车间里出来，浩浩荡荡地往食堂赶。
双方打了个照面，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瞥了杨大伟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贾东旭则还是那副病恹恹、低着头的模样。
杨大伟也懒得搭理他们，双方如同陌路，各自走向食堂。
总厂的食堂规模更大，人也更多。
还没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，排队打饭的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龙。
“人真多。”丁秋楠微微蹙眉。
“你先去找个位置坐着吧，我去排队打饭。”杨大伟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饭盒，示意她去占座。
“好。”丁秋楠点点头，目光在嘈杂的食堂里寻找空位。
杨大伟排进了长长的队伍里，慢慢往前挪。
终于轮到他时，窗口后面掌勺的赫然是傻柱！
傻柱也看见了他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。
“两个素菜，四个馒头。”杨大伟把两个饭盒递过去。
傻柱拿起勺子，在盛炒白菜的大盆里舀了一勺，手腕看似无意地抖了抖，颠掉了一些菜叶，才扣进杨大伟的饭盒里，分量明显比给前面的人少。
接着又去打土豆片，同样是抖了抖勺子，才给盛上。然后拿起夹子，在馒头筐里扒拉了两下，专门挑了两个看起来最小、颜色也稍暗的二合面馒头塞过来。
整个过程，傻柱做得并不算特别过分，菜量少了点，但也没少到离谱，馒头小了，但也是正经馒头。
让杨大伟想发作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，毕竟食堂大师傅手抖一下，你能说啥？
杨大伟看着饭盒里那点可怜的菜和两个小馒头，心里一股火就窜了上来，眼神冷了下来，盯着傻柱：“何雨柱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傻柱把勺子往盆边一敲，斜着眼：“什么什么意思？打饭不就这样吗？爱吃不吃！后面还排队呢！”
杨大伟深吸一口气，压住火气，知道在这里跟他吵起来没意义，反而落了下乘。
他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，内心冷哼：“几天不打你，你这浑身上下都痒痒是吧？看来是得找机会再给你紧紧皮子了，这打傻柱的日常练习不能停！”
他没再说话，端起饭盒，阴沉着脸离开了窗口。
找到丁秋楠占好的位置，把饭盒放下。丁秋楠看着明显分量不足的饭菜，也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。
杨大伟心里的火气还没消，他目光一扫，正好看到不远处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坐在那里吃饭，贾东旭面前只有一点白菜和窝头，吃得有气无力。
杨大伟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他装作从随身的挎包里掏东西，实则意念一动，从空间里取出了两个白水煮鸡蛋。
他故意动作稍大，将两个煮熟的鸡蛋放在了桌子上，格外显眼。
“来，秋楠，吃个鸡蛋，补充营养。”杨大伟拿起一个，熟练地在桌角一磕，剥开蛋壳，露出里面蛋白，递给了丁秋楠。然后自己也拿起另一个，慢条斯理地剥着。
鸡蛋的香气在这充斥着寡淡菜味的食堂里，显得格外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