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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起手，劫纹的力量在掌心凝聚。
“等等！“黑无常惊恐地大叫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！一个关于命殿的秘密！“
“只要你放过我，我就告诉你！“
沈渊的动作一顿：“什么秘密？“
“命殿……命殿主……他不是神纹……“黑无常颤抖着说道，“他也是劫纹拥有者！“
“什么？“沈渊瞳孔一缩。
命无归，也是劫纹拥有者？
“是真的……“黑无常连忙说道，“命殿主在上任之前，也是劫纹拥有者。但他选择了妥协，成为了天道的代理人，所以才能获得现在的地位和力量……“
“他之所以要追杀你，不是因为你是劫纹拥有者，而是因为……他害怕你成长起来，威胁到他的地位！“
沈渊沉默了。
这个消息，实在是太震撼了。
命无归，那个高高在上的命殿之主，竟然也是劫纹拥有者？
而且，他选择了妥协，成为了天道的走狗？
“还有呢？“沈渊冷冷地问道。
“还有……命纹之心……“黑无常继续说道，“命殿主想要得到命纹之心，不是为了修复命纹，而是为了……彻底消除劫纹的缺陷，成为真正的完美存在！“
“如果让他得到命纹之心，他就将无敌于天下，到时候，没有人能阻止他！“
沈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如果黑无常说的是真的，那事情就麻烦了。
命无归已经是修仙界最强大的存在之一，如果再让他消除劫纹的缺陷，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“你说的这些，我如何相信？“沈渊冷冷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发誓……“黑无常连忙说道，“而且，你仔细想想，如果命殿主不是劫纹拥有者，他为什么对你的劫纹如此感兴趣？“
“为什么他要亲自指点你修炼？“
沈渊沉默了。
确实，命无归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微妙。
表面上是在指点他，实际上却像是在……观察他。
如果命无归也是劫纹拥有者，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“好，我暂时相信你。“沈渊说道，“但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“
他一掌拍出，将黑无常的修为废去大半。
“啊——“黑无常发出一声惨叫，昏死过去。
沈渊没有杀他，而是将他交给了白无瑕看管。
“白师姐，看住他，他还有用。“
白无瑕点点头，命人将黑无常绑了起来。
## 七
解决了黑无常，沈渊转身看向赵天行。
此刻的赵天行，已经吓得面如土色，浑身颤抖。
他没想到，连黑无常这样的掌命期强者，竟然都栽在了沈渊手中！
这个凡纹弟子……不，这个劫纹拥有者，实在是太恐怖了！
“赵师兄。“沈渊淡淡地说道，“到你了。“
“沈……沈六……“赵天行颤抖着说道，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是大长老让我监视你的……“
“我知道。“沈渊点点头，“所以你还有机会。“
“什……什么机会？“
“投靠我。“沈渊说道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为我效力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“
“否则……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赵天行毫不犹豫地跪下：“我愿意！我愿意为沈师兄效力！“
“很好。“沈渊满意地点点头，“那么，告诉我，大长老还有什么计划？“
赵天行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，大长老一直在暗中策划，想要在遗迹中除掉沈渊，同时阻止命殿主获得命纹之心。
他的目的，是想要自己得到命纹之心，然后取代命殿主的位置！
“果然是老狐狸。“沈渊冷笑一声。
“还有呢？“他继续问道。
“还有……大长老在遗迹中布置了很多眼线，一旦有机会，就会对您出手……“赵天行说道，“而且，他还联系了暗影楼和散修联盟，准备里应外合……“
沈渊点点头，将这些信息都记在心中。
“好了，你暂时跟在我身边。“他说道，“如果表现好，我可以考虑帮你提升命纹品级。“
赵天行大喜：“多谢沈师兄！“
处理完赵天行，沈渊来到苏晚晴身边。
“苏前辈，您的伤势如何？“
“无大碍。“苏晚晴摇摇头，“倒是你，连续使用劫纹炸弹，寿元消耗很大吧？“
沈渊苦笑一声：“确实……大概又少了五年寿元。“
“你呀……“苏晚晴叹了口气，“总是这么拼命。“
“不拼命，就会死。“沈渊淡淡地说道，“这是我早就明白的道理。“
苏晚晴沉默了。
她知道沈渊说的是实话。
在这个世界，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。
要想活下去，就必须比别人更狠，更拼命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“苏晚晴问道。
沈渊沉思片刻，说道：“万命塔的封印我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，随时可以打开。“
“但现在的问题是，一旦打开封印，必然会引来更多的敌人。“
“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准备。“
“什么准备？“
沈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我准备……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。“
“一支能够与命殿抗衡的力量！“
## 八
接下来的几天，沈渊开始着手准备。
他首先利用赵天行提供的情报，将大长老布置在遗迹中的眼线一一清除。
这些人要么被制服，要么被策反，很快就被沈渊掌控在手中。
然后，他开始在遗迹中收拢那些被命殿抛弃的残命者、厄命者。
这些人原本都是命殿的弃子，被送到遗迹中当炮灰。
他们对命殿充满了怨恨，很容易就投靠了沈渊。
短短三天，沈渊就聚集了近百人。
虽然这些人的修为都不高，大多数只是凝纹期，但他们对沈渊忠心耿耿，愿意为他效死力。
“人数还是太少了……“沈渊看着眼前的队伍，皱眉思索。
百人的队伍，对付一般的敌人还行，但面对命殿这样的庞然大物，还是太弱了。
他需要更多的力量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借助万命塔中的东西。“
沈渊想起了万命塔中那股召唤他的力量。
也许，那里真的有能够改变一切的东西。
“白师姐。“沈渊叫来白无瑕，“准备一下，明天我们打开万命塔的封印。“
白无瑕一愣：“这么快？“
“不能再等了。“沈渊说道，“大长老和命殿主肯定都在往这边赶，我们必须在他们到达之前，获得命纹之心。“
“否则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“
白无瑕点点头：“好，我去安排。“
当天夜里，沈渊独自来到万命塔下，准备最后的研究封印。
但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“谁？“他警惕地转身。
黑暗中，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，面容枯槁，但双眼却炯炯有神。
“老……老疯子？“沈渊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。
那竟然是他在葬命谷遇到的老疯子！
“臭小子，见到师父也不知道行礼？“老疯子笑骂道。
沈渊连忙跪下：“弟子拜见师父！“
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。“老疯子摆摆手，“我这次来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。“
“什么事？“
老疯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：“关于万命塔，关于命纹之心，关于……你的未来。“
“万命塔中，确实藏着命纹之心，但那东西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“
“它是一把双刃剑，用得好可以逆天改命，用不好……就会万劫不复。“
沈渊认真地听着：“请师父指点。“
老疯子叹了口气：“万命宗的覆灭，就是因为命纹之心。“
“当年万命宗的宗主得到了命纹之心，试图用它来创造完美的命纹，结果……引来了天道震怒，整个宗门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“
“那命纹之心中，藏着天道的诅咒。“
“凡是接触它的人，都会遭到天谴。“
沈渊心中一凛：“那……我还要打开封印吗？“
“要。“老疯子坚定地说道，“但不是现在，也不是为了命纹之心。“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“
“为了万命塔中另一件东西——原始修仙法。“
“原始修仙法？“沈渊一愣。
“没错。“老疯子点点头，“那是人类最初的修炼方式，不需要命纹，只依靠肉身和神魂，就可以沟通天地，获得力量。“
“如果你能学会原始修仙法，再配合你的劫纹，就有机会创造出一条全新的道路。“
“一条不需要屈服于天道的道路！“
沈渊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原始修仙法！
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！
“师父，那原始修仙法在万命塔的哪里？“
“最底层。“老疯子说道，“万命塔共有九十九层，命纹之心在最顶层，而原始修仙法，在最底层的密室中。“
“你需要先打开封印，然后一路向下，才能获得它。“
“但记住，千万不要触碰命纹之心！至少在你实力足够之前，不要触碰它！“
沈渊郑重地点头：“弟子明白。“
“好了，我的时间不多，该走了。“老疯子转身欲走。
“师父！“沈渊连忙叫住他，“您……您现在在哪里？弟子想去找您。“
老疯子回头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我在无命禁地。“
“如果你能从这遗迹中活着出去，就来找我。“
“到时候，我会告诉你更多的秘密。“
说完，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“无命禁地……“他喃喃自语，“看来，下一站就是那里了。“
## 九
第二天，沈渊带领众人来到万命塔前。
经过一夜的准备，他已经将封印的破解之法研究透彻。
“开始吧。“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塔门前，将手放在门上的符文上。
体内的劫纹疯狂运转，与门上的符文产生共鸣。
瞬间，整个万命塔开始震动起来！
“轰隆隆——“
塔门缓缓开启，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。
“成功了！“众人欢呼起来。
但沈渊却没有高兴，而是警惕地注视着塔内。
他能感觉到，塔内有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。
“大家小心，跟在我身后。“他说道，率先踏入塔内。
众人紧随其后。
塔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世界。
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符文和壁画，记载着万命宗的历史。
沈渊一边前进，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些壁画。
第一幅壁画：天地初开，九道命纹从天而降。
第二幅壁画：人类获得命纹，开始修炼。
第三幅壁画：万命宗建立，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宗门。
第四幅壁画：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，手持无色命纹，与天地为敌。
第五幅壁画：惊天大战，那个身影击败天道，创造新的秩序。
第六幅壁画：新的秩序崩溃，万命宗覆灭，命纹体系诞生。
“这是……“沈渊心中震撼。
这些壁画记载的，竟然是命纹体系的真相！
原来，在上古时期，并没有命纹体系这种东西。
人类通过原始修仙法修炼，自由自在，不受任何束缚。
但后来，有人创造了命纹体系，将人类的命运束缚在九品命纹之中。
而那个创造命纹体系的人，就是……天道！
“天道……原来不是自然存在的，而是被人创造出来的……“沈渊喃喃自语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如果这个真相传出去，整个修仙界都将震动！
“沈师兄，怎么了？“白无瑕见他停下来，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“沈渊摇摇头，“继续走吧。“
他压下心中的震撼，继续向塔下走去。
根据老疯子的指示，原始修仙法在最底层的密室中。
而这座万命塔，共有九十九层。
要到达最底层，需要穿过重重禁制和陷阱。
但这对于沈渊来说，并不是太大的问题。
有劫眼在，他可以看穿大部分禁制的弱点，轻松通过。
而且，他的队伍也在不断壮大。
沿途，他们遇到了很多被命殿抛弃的修士，沈渊将他们一一收服，纳入麾下。
当到达第五十层的时候，队伍已经扩充到了三百人。
虽然这些人的修为都不高，但他们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沈师兄，前面就是最后一道禁制了。“赵天行指着前方说道。
沈渊抬头望去，只见一道巨大的石门挡在面前。
石门上刻着四个大字——
“万法归源“
“就是这里了。“沈渊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。
他的手刚触碰到石门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吸入其中！
“沈师兄！“
众人惊呼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渊的身影消失在石门之中。
## 十
当沈渊再次睁开眼睛时，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密室中。
密室中央，有一个石台，石台上放着一块古朴的玉简。
玉简散发着淡淡的光芒，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。
“原始修仙法……“沈渊走上前去，拿起玉简。
瞬间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！
那是原始修仙法的全部内容！
从凝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婴……一直到渡劫飞升，每一个境界的修炼方法都记载得清清楚楚！
更重要的是，这种修炼方法不需要任何命纹，只依靠自身的肉身和神魂，就可以沟通天地，获得力量！
“这才是……真正的修仙之道……“沈渊喃喃自语，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。
他立刻盘膝坐下，开始修炼原始修仙法。
根据玉简中的记载，原始修仙法的第一步，是“凝神聚气“。
通过特殊的心法，将天地灵气凝聚在体内，形成“气海“。
这个过程，与命纹体系的“凝纹期“类似，但更加纯粹，更加自由。
不需要担心命纹的品级，不需要担心寿元的限制，只需要专注于自身的修炼。
沈渊按照心法运转，很快就感应到了天地灵气的存在。
那些灵气如同涓涓细流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，在丹田处汇聚。
一个时辰后，气海成型！
沈渊成功踏入了原始修仙法的第一层境界——凝气期！
而且，由于他之前有修炼无纹之法的经验，这个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障碍，一蹴而就！
“这种感觉……“沈渊感受着体内的变化，心中充满了惊喜。
原始修仙法的力量，与劫纹的力量完全不同。
劫纹的力量是狂暴的、吞噬的，而原始修仙法的力量是平和的、滋养的。
两种力量在体内共存，互不干扰，反而相辅相成！
“如果能将这两种力量融合……“沈渊心中一动，开始尝试。
他将劫纹的力量引入气海，与原始修仙法的灵气融合。
瞬间，气海发生了惊人的变化！
原本平静的灵气，在劫纹力量的刺激下，变得活跃起来。
而劫纹的狂暴，也被灵气的平和所中和，变得更加可控。
两种力量完美融合，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！
“这是……“沈渊感受着体内的变化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创造出了一条全新的修炼道路！
一条结合劫纹和原始修仙法的道路！
“就叫它……吞纹之道吧。“沈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吞纹，吞噬命纹，逆天改命！
这就是他的道！
就在这时，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！
“不好！“沈渊脸色一变，连忙起身。
他知道，有人闯入了万命塔！
而且，从震动的强度来看，来人的实力非常强大！
“是时候离开了。“沈渊将玉简收好，然后寻找出口。
很快，他在密室的一角发现了一条隐秘的通道。
那通道通向万命塔的背面，可以直接离开遗迹。
“白师姐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了，希望他们能撑住……“沈渊心中担忧，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。
他身形一闪，进入通道，向遗迹外奔去。
而在他身后，万命塔中传来阵阵轰鸣，显然已经爆发了激烈的战斗。
“命殿主……终于来了吗……“沈渊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验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