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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这点。
着急忙慌的夜晚，下意识地伸出手，一把握住他的手腕。
她温热的手掌心，用力握着他微凉的手腕。一只手都圈不住，只能用力地弯曲手指。
那股冷杉木的香味似乎更重了。
一时间，让夜晚有些恍惚。分不清楚是他身上的味道，还是真的点燃的香薰。
三秒。
黑色的雾气从夜晚白皙的皮肤蹿出来，争先恐后，如同发现什么美食，疯狂钻进他的皮肤。
“啊！”
夜晚被惊的赶紧松手，可还是晚了。
不少的雾气钻入他身体里，转眼间消失不见。
完了。
她怎么这么冲动。
夜晚抬起头，对上纪砚白眼镜后方亮的吓人的双眸。
他温柔的微笑里面多了一些兴味。
但如同那些黑雾一般，转眼间消散，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。
纪砚白的态度似乎也没有任何改变。
他依然打算扣她5分。
“3分行吗？”面对他，夜晚采取了怀柔政策。
他和裴烬完全不一样。
做事一丝不苟，公平公正。
“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，只要≥60分，至少我还能把分数拉上去。要是扣到及格线，会严重影响到我后面的任何行为。”
纪砚白摇头，“不可以，夜同学。规矩就是规矩，好了，等我盖完章，你就拿去校长室吧。”
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呢。
眼看着真的要写上去了。
夜晚的脑海里面，突然想起黑猫曾经说过的话。
有用吗。
算了，死马当活马医。
她惊呼出声，“纪砚白，我可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纪砚白抬起头。
饱满的额前几缕黑色的碎发微微晃动，他的黑眸眯了眯，眉骨压低几分，竟然显得他有些凶了。
夜晚说都说了，不会后悔。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砰的一下，双手用力拍打在桌面上，发出好大的噪音。
“阿姨很喜欢我，你是知道的吧。这周六，叔叔阿姨要来我家吃饭。你说，如果我告状，说你故意在学校给我穿小鞋，他们会怎么样？”
这种好孩子，应该是很尊重和害怕父母的吧。
她只能说赌一把刻板印象。
纪砚白沉默的垂下眼。
过了一会儿。
他的指腹用力按压在表格上，声音清澈温暖，似乎并未生气，“那就各退一步，扣你3分。你回去吧，我会亲自把表格送去校长室，你后续会收到全校通告的。”
夜晚骤然松了口气。
露出个真诚的笑容，“好，谢谢你，纪会长。你放心，我一定改过自新，争取少来这里。”
她转身就走，越走越快。
嘴里念叨着，“我这手，怎么就这么欠啊。”
门轻轻的自动关上。
纪砚白抬起那只刚刚被她碰过的一截手腕，白皙宽厚。
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办公室里面暖白色的灯光，像是在他的镜面上打上一层薄薄的雾，看不出他眼底藏着的情绪。
他忽然凑上去，靠近手腕的边缘，轻轻闻了一下。
果然。
真的是她的味道，沾染上了，她的味道。
纪砚白坐着，盯着对面的那把椅子，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