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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羽虽然没有导师，但可以随意参与任何一位华英导师的课程，询问一些关于修炼上的问题，也能得到指点。
哪怕是对他态度有些恶劣的墨季扬，至少在教学上是没有任何藏私的，有问必答。
......
翌日，陈羽特意找了好几位导师询问，墨季扬、柯以纯这两位金牌导师自然在其中，得到的结果也是多种多样。
“落雷惊斩、玄雷三刀、烈霆怒刀......”
陈羽脑海中思索着好几门气血武学，都是华英导师根据他的雷极刀所推荐。
他有些纠结，该选择哪一门气血武学，毕竟若是选错了，必然会浪费不少精力和时间。
除此之外，一门气血武学，需要足足一百学分购买使用权，也就是版权费。
很贵，所以不能轻易浪费。
此时，天色已然暗沉，天边悄然挂上一轮弯月。
陈羽独自一人走在华英武大的路边，放眼望去，四周人影寥寥，根本见不到几个人。
“华英武大高手也不少，怎么都见不到几个高年级的学生？”
陈羽望着空荡荡的校园，心中诧异顿生。
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个问题了，华英大部分高年级学生像是失踪了一样，平时根本见不到人。
“是去哪里了？”
陈羽心中忍不住思索，决定之后找华英的导师问一问。
漫步在空旷校园内，微风拂面，令人心旷神怡。
自从身法天赋达到紫色品质之后，陈羽便能清晰感知到空间中气流的流向。
这种感觉，就和刀法宗师提供的刀眼一般，十分神妙。
四下无人，陈羽忽然心血来潮，直接开始在路上修炼起了《烟渺步》。
他的身形在月光下拖出淡淡的残影，脚步随着风的流向腾挪不定。
忽然间，陈羽的心口猛然一跳，想起了《烟渺步》的核心诀窍：
【身似流云意如烟，不在虚实有无间】
“原来如此，我明白了。”
他悟了。
烟渺步的核心，不是“快”，也不是“幻”，而是趋于有无、在与不在之间。
陈羽下意识地踏出一步。
没有风声，没有残影，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一团朦胧云雾，气息浩瀚缥缈。
若是有外者瞧见陈羽此刻模样，感知定会无比混乱，完全分不清陈羽的动作。
甚至就连对陈羽具体位置的感知，都会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《烟渺步》，终于也圆满了。”
陈羽脚步骤停，模糊的身形稳稳定在原地，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对于这个结果，他并不意外。
基础武学的圆满层次，根本就不是给普通人设立的，而是专门留给武学天才的考题。
至少需要青色品质天赋，才有略微可能走到这一步，在这之前甚至需要数年积累。
但紫色品质天赋，却没有这么难。
也许只是心境上的一次放松，便极有可能陷入顿悟，从而迈入圆满。
天赋，便是陈羽最好的老师。
就在陈羽沉浸在身法圆满的喜悦中时，一股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“原本只是过来瞧一瞧你的状态，没想到居然能亲眼看到你身法突破至圆满。”
“恭喜恭喜啊！”
陈羽回过身，看向身后来者，脸上笑意更甚数分：
“老......方老师，那你怎么来了？”
来者，赫然是方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