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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扔给王二叔一根烟说:“进屋就说事,你从架木斯到我们绥团,最快的火车还得五六个钟头呢,没大事你能亲自跑一趟嘛!咱俩就别绕弯子了,但是可提前说好了,不能白忙活!你得把你会的那点道道,教教我徒弟。”
王二叔接过烟来,我赶**出打火机给点上了火,老头咧嘴一笑:“比我那徒弟有眼力见儿啊。”
师父那一脸得意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他师父是谁?”
“刚过了阴吧?身上都没有人味了,你个当师父的,不知道给净净身?”王二叔的一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说阴阳先生果然有道,一下就看出来我刚地府回来。再听他说要净身,马上联想起了好几位名人大佬,什么魏忠贤、吴良辅、李莲英、安德海、小德张,再一想人家说的这个,好像和我想的不是一回事。
师父说道:“你要是看出来了就给收拾收拾,说那些没用的干啥?”
王二叔猛地抽了两口烟,吐出一大口雾,淡蓝色的烟雾遮住了他半张脸,幽幽地说:“他的事不着急,瘸子,你还记得那庆元福吗?”
师父听到“庆元福”仨字,瞬间顿了一下,好像是有些忌讳,很不耐烦的说:“一天天扬了二正的,有话说有屁放。”
王二叔自顾自的继续说:“你不可能不记得,你还没老糊涂呢,那是咱们小前儿的一个戏园子,老掌柜的姓吴,艺名:庆元福,后来老掌柜的过世,他的独子吴老蔫接了班儿,人称小庆元福!”
师父眉头紧皱:“不是你个王老二是不是有啥毛病啊?咋扬了二正的呢!那都是伪满洲国的事了,你是不是还想问我,记不得记得谭杏啊?你他妈当年没让她吓死,都是你们家老祖坟冒青烟。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还提他干啥啊?”
能感觉出来,这老哥俩的感情还不错,师父这么骂人,王二叔也没说啥,依旧心平气和的说:“我要说的就是她,谭杏,她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