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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道枫也震惊地看着程颜。
对于已婚女人来说,这可不是小事。
程颜娘家就一个有病的母亲。
现在又不能生孩子,恐怕在徐家,腰杆都挺不直。
怪不得徐西灿敢跑来制药所动手打人。
周道枫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她和徐北澜这条姻缘线,可是他给牵上的。
他靠近,拍拍程颜的肩:“小程,怎么回事?跟老师说说。”
周希尧凝着程颜的目光更加火热。
这种事,程颜在两个男性面前,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。
唯有点点头。
然后,她一个人转身进了研发室,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着。
她紧紧握住冰凉颤抖的手。
委屈,愤怒,恨意,充斥着她的神经。
她揪住自己的头发。
为什么林栖的病要算在她头上?
徐西灿为什么说,她偷了徐北澜的东西?他们又在背后议论她什么了?
在他们眼里,她的人品就这么肮脏吗?
她更不明白徐西灿为什么要骂她妈?
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嘲讽她不孕的事?
到底为什么非要拿她的痛处伤害她?
她甚至没进门时就对徐西灿敬而远之,从没有一次得罪过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子。
她以为她的眼泪昨天已经流干了。
可眼睛,又开始控制不住湿热起来。
……
昨晚,徐北澜在城北的工业园区门口等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从不沉迷尼古丁的他一根接着一根,抽完了一整包的烟。
其实他很讨厌烟味。
今早迟迟等不到程颜,他正想打电话给周道枫让他进去。
可医院那边打来电话,说林栖醒了,在找他。
徐北澜赶回医院。
宋崇州离老远就被他身上的烟味呛到。
“你先去宿舍洗洗吧,林栖非要被你呛到二次抢救不可。”
徐北澜不悦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好好,不咒你们家林栖。就算你今天休班,被院领导闻到,也会在大会批评的。”
他细细打量着徐北澜,‘啧啧’两声,不忍道:
“北澜,林栖险些丢了一条命,我看你也去掉半条命,真是一对苦命鸳鸯。既然这么在意林栖,不如……”
“师兄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徐北澜说完,走了。
宋崇州望着他落拓的背影,摇摇头,叹口气。
“傻师弟,责任能比幸福重要?”
徐北澜去宿舍洗漱换衣服,又变回那个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。
走向林栖的病房时,手机响起。
他一看,脸上不由生出异色。
是周希尧。
他接起来:“尧哥?”
——“西灿刚来制药所大闹一场,言语羞辱,还把阿颜打了。”
周希尧的声音格外低沉,掺杂着郁气。
“什么?”徐北澜的脚步僵在原地。
乍一听这等荒唐事,眉宇间有些迷茫。
他明明才从工业园回来。
周希尧:“是你让你妹妹来的?”
徐北澜的语气透着几分焦虑:“她怎么样?打得严重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,那就管好你妹妹。相同的话,我也会告诉你母亲。”
“尧哥!”
周希尧把电话挂了。